“你們欺負人,還這樣耀武揚威,我要去賽方投訴你們!金獎給你們國家,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松島眼中劃過一絲陰險。
“她剛剛說的這些你沒有聽到?還是理解她的意思?她已經道歉了,為什么你還抓著她的錯誤不放?那我們是否也要抓住你們的錯誤不放?”林芷筠問道。
“雅子已經道過謙了!”松島憤怒道。
“她沒有道歉嗎?”林芷筠指了指蘭蘭。
“你眼睛瞎了嗎?她根本沒有半分誠意!”松島怒道。
“一邊卑躬屈膝極具禮儀用笑臉迎合他人,另一邊對于不滿又惡狠歹毒背地里咒罵,那些表面所謂的溫柔,不過是出于禮儀。
你們沒有意識到那些被你們當成常識的溫柔早已成為禮儀的附屬品,無真情實感,就像電腦程序般照做,分不出真情假意,因為一切出于禮儀,一切也只限于禮儀,有時候你們就像是沒有靈魂的傀儡。”林芷筠說道。
“閉嘴!我要去投訴你們!”松島臉色漲紅,惱羞成怒的喊道。
“可以!我們也一樣要去投訴你們!我們花國有句話叫做先撩者賤!”林芷筠神色鎮定,似乎篤定對方的投訴也影響不了她。
“你們的道歉,我們不接受就是心胸狹窄,我們的道歉,你們不接受,就因為我們沒有誠意?哪來的雙面怪這么作怪?”蘭蘭嘲諷的說道。
木村達也聽到這兒算是完全明白了其中的來龍去脈,麻生美莎和新田雅子他們向來就不喜花國人,他們挑釁耍弄花國人也不是一次二次。
木村達也曾去過花國,在那里待過一個月,雖然花國貧窮,穿的吃的都比不上櫻花國的同胞,但是那兒的人,勤勞善良,熱情好客,他喜歡花國,喜歡花國人。
最后木村達也強行制止了這番爭吵,給林芷筠他們道完歉之后,帶著松島他們先走一步。
“都是一個國家的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顧文剛說道。
同樣的禮儀在不同的人身上,讓人感受就不同,他們在木村達也身上,就感受到了真誠,也感受到了他對他們的歉意。
“我還真怕他們去投訴,萬一林芷筠的金獎給我們鬧沒了,楊老師他們會吃了我們!”彭小明擔心的說道。
“有木村達也在,他不會讓他們去投訴的。”林芷筠說道。
她想起這個人是誰了,前世她并沒有和這個人接觸過,但是有關這個人的新聞她看過幾眼。
櫻花國皇族是有名的難生皇子,在長達兩百多年的時間里,歷代櫻花國的天皇均非皇后親生。為了不致使皇室血脈斷絕,櫻花國歷代天皇都會通過選妃來實現傳宗接代。
但天皇和妃子所生的皇子夭折的比例高的嚇人,比如,雅明天皇與后妃所生子女共有15人,但最后成年的男子只有正光天皇一人。剩余的孩子不是在出生后的當天死去,便是很早就夭折。
因此這位堅持被后妃養在民間存活下來的皇子達也,就特別受櫻花國人民的稀罕,加上他自身的優秀和出色,達也皇子深受櫻花國人民的愛戴。
這位不常在電視報紙上出現的神秘皇子,后期在花國也深受歡迎,因為這位皇子特別喜愛花國文化,甚至給自己取了一個花國的名字。
林芷筠個人來說,并不喜歡櫻花國人,但她對這位櫻花國的皇子印象還是挺好的。
戈老家里
“老師,她要回去了,您要見一見嗎?”衛冕問道。
“比試不是還有一個晉級賽?”戈老問道。
“晉級賽只能團體參加。”衛冕說道。
等于說花國的團體賽并沒有達到晉級的程度。
“你有跟你母親提過她嗎?”戈老沒再管競賽的事,反而提起了這件事。
“我不提,她也會知道。”衛冕請花國學生去看電影的事情,肯定瞞不過他母親。
“你母親沒有說見見她?”戈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