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自己也很意外,她也沒想到她們會這么明目張膽的‘睜眼說瞎話’。
“教官!她們都收了林芷筠的好處,才會幫林芷筠說話!她們說的都是假話!”席瑤聽著她們一個個的說假話,做假證,氣的肺都要炸了。
“你說她們都收了林芷筠的好處?”連教官讓其他班的人先跟著林教官去訓練,把林芷筠這個班留了下來。
“對,林芷筠給她們用痱子粉和防曬霜,她們就幫她騙人。”席瑤氣憤的說道。
“教官!不是這樣的,席瑤也一直用我們的東西,她自己也沒有因為用我們的東西就幫我們說話,還說我們說謊呢!
我們沒有說謊,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一個人會說謊,二個人會說謊,我們這么多人都會說謊嗎?”吳娟說道。
“你們收了林芷筠的好處,當然幫她說話,因為你們怕她不給你們用防曬霜!”席瑤已經控制不住的開始跺腳。
“教官!不是這樣,我的東西和她們一起分享,她們也同樣和我一起分享她們的東西,我們女孩子相處的時候,本來就是這樣,大家有東西你用我的我用你的,有來有往。”林芷筠解釋道。
“就是!我的面霜林芷筠可以隨便用!”吳娟連忙說道。
“我的驅蚊水林芷筠也可以隨便用!”曲琴說道。
“我的雜志,林芷筠也可以隨便看啊!”張笑笑說道。
連教官聽到這兒也明白她們是怎么回事了,“你們其他人先去訓練,席瑤留下來。”
中午這些人從食堂回宿舍。
林芷筠她們有說有笑的回去,席瑤在宿舍里躺著,聽到她們回來的動靜把被子往頭上一蒙,不想看到她們。
幾人進宿舍時,看到席瑤聲音一頓,互相使了一個眼神詢問:她是怎么回事?一上午都沒有去訓練?
徐英年無聲的張大嘴巴,用嘴型說道:教官肯定懲罰批評她了!
佛明愿有些心虛: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是她先不講理的。”徐英年嫌對嘴型太麻煩,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希望她明天別這樣了。”張笑笑小聲說道。
“明天她還要這樣,我來潑水!今天晚上洗腳水我不倒了!”徐英年故意說道。
“到時候,你們再一起給我作證啊!”徐英年招呼她們說道。
“這樣不太好吧?”佛明愿覺得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有什么不好的?以前她出早操的時候,就從來沒有遲過,我看她分明就是故意的,看我們不順眼,故意拉著我們一起倒霉!
這叫什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多損啊這人!”徐英年憤憤的說道。
席瑤聽的到她們的話,心里又涼又生氣,但她們人多勢眾,她即使吵也吵不過她們。
席瑤慫了,一直縮在被子里面不吭聲,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下午的時候,席瑤紅腫著眼睛去做的訓練,這天起,她單方面和整個班上的人杠上了,與她們冷戰,不搭理她們。
林芷筠白日訓練后,晚上依舊要去健身房受連教官的加練。
林芷筠想打電話,自然要好好表現,一直咬牙切齒的堅持,揮汗如雨,氣喘如牛。
這次除了連教官,林教官也在。
“我就說她適合當兵吧!”林教官幾次察覺到林芷筠已經到了體力的極限,但她還是用頑強的毅力跨越了極限。
“她不適合。”連教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