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帶著衛可愛回家,先是確認了衛可愛沒有其他問題,衛可愛還是衛可愛,然后才將戈老提的兩家見面的事情告訴她家里人。
這就代表林芷筠被衛冕的家人接受了啊!
雖然對方不是小衛的父母,只是小衛的老師,但小衛這個老師也不一樣,小衛算是被這個老師養大的,在小衛的眼里,這個老師的分量可能比小衛父母還要重要。
“這幾天我帶你外公外婆出去買幾身合適的衣服,過幾天我們就去見見小衛老師。”段月華高興的說道。
“你自己也買幾身,好好收拾收拾,頭發也做做,我看她們頭發都染黑了,燙卷了,你也去弄弄。”段母說道。
小衛那方的親人家庭條件身份背景都不一般,他們得好好拾掇拾掇,不能給寶兒丟臉。
“衣服買就買了,這頭發就算了吧?也沒多少白頭發……”段月華不好意思的說道。
“媽,你就聽外婆的吧!不管是不是去見老師,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心情也好啊!”林芷筠舉雙手贊成她媽拾掇自己。
“收拾好給誰看啊!”段月華沒什么想法的說道,只覺得浪費了錢,她都這個年紀了。
“自己看,我看,外公外婆看!”林芷筠說道。
“還有我。”衛可愛也說道。
段月華笑了出來,“我都這個年紀了,還收拾,盡惹人笑話,我們做到衣著得體就行了。”
“這個年紀怎么了?如果以后媽要是遇到喜歡的叔叔,我還要用大花轎把媽給嫁出去呢!”林芷筠今天心情特別好,所以嘴巴有些飄,說話沒大沒小起來。
“死丫頭胡說什么!”段月華惱羞成怒的拿著靠枕砸了過去。
段父和段母面面相視,覺得外孫女說的話也不是不行……
段月華用了特效藥之后,看起來跟正常人沒什么兩樣,根本看不出重病在身的樣子。
久而久之,段父段母甚至生出女兒的身體已經好了的錯覺。
當天夜里,段母特意跟女兒談了有關第二春的事情。
“媽,寶兒瞎胡鬧,你也跟著瞎胡鬧?”段月華還以為她媽晚上要跟她一塊睡,是要說什么重大事情,原來就這……
“怎么是瞎胡鬧了?寶兒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段母說道。
“我當然介意,我現在這個情況,都不知道能活幾天,還有那么貴的特效藥……”段月華的心理壓力挺大的,但是在她女兒面前,她不能表現出來。
寶兒希望她開開心心的,她就開開心心的給她看。
她現在也清楚,她懂的沒有寶兒多,就算寶兒缺乏人生經驗,哪怕走錯了路,摔了跟頭,寶兒自己也有能力再爬起來。
所以,她現在什么都不做,就是在幫寶兒。
她也不想去改變現在的生活,有這樣優秀的女兒,她現在就是死了,她也覺得是賺了。
所以她現在一點都不后悔和林鴻遠認識,也一點都不后悔和他相愛過,就沖他給她這樣一個女兒。
過去的一切傷害,她都心甘情愿的一筆勾銷,她不怨了,不怪了,不氣了。
“寶兒不都是跟你說了,七貓發展的好,錢的事情根本不用你操心。”段母心里也有擔憂,但是在女兒面前,她肯定不能表現出來。
“我不操心。”段月華笑道。
“我看寶兒是想你再找一個人作伴。”段母擔心她和老伴沒了之后,女兒一個人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