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瓊年逼死了他媽,但顧德安卻選擇維護了她,包庇她。
他和他媽在顧德安眼里算什么呢?
算個屁吧?
他媽死了之后,他就從顧家搬了出來,獨自居住。
他也不再上學,就算顧德安派人把他綁到學校,回頭他也會從學校里翻墻出去!
顧德章越是讓他做什么,他越是和他對著干。
后來顧德章漸漸地也不去管他了。
他也不稀罕他管,如果不是林芷筠,他恐怕現在還只是一個街頭混子。
梅隴市
玉瓊年等到手術門打開之后,就沖了過去,急切又擔心:“醫生!我丈夫怎么樣?”
“病人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醫生摘下口罩,說道。
顧德安被送進了單人病房,玉瓊年在知道他沒有生命危險之后才放松了神經,臉色也不再那么慘白。
“我這是在醫院?”顧德安醒過來之后,看到四處都是白色,就知道自己是在醫院。
玉瓊年本想用顧淮的話去刺激他,但是想想醫生的囑咐,近期內不要讓他的情緒再大起大落,他的心臟承受不住。
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再來一次,他的心臟就必須要進行手術,但是國內能做這種心外科手術的醫生并不多。
“你現在怎么樣了?”玉瓊年忍下了,問道。
“我還好……抱歉,讓你擔心了。”顧德安抬手拉住了她的手,愧疚地說道。
“……”玉瓊年眼眶發紅,強忍著眼淚轉過頭去。
她知道這個男人被她逼得也很狠,但是她能怎么辦?
難道要她一個人痛苦嗎?
難道她要看著他和其他女人生下來的兒子相親相愛,再一個人承受痛苦?
玉瓊年咬破了舌尖,嘗到了血腥味,她非但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打起了精神,逼回了眼淚。
“等小周過來,我就回去熬點湯來給你喝。”玉瓊年說道。
她恨是恨他,但也確實是愛他,恨的時候,恨不得他去死,愛的時候,就像現在,她也會心疼他。
這種糾結矛盾的痛苦,她每時每刻都在承受,也是因此,她的脾氣也越來越喜怒不定。
常常上一刻,她還在笑臉迎人,下一刻,她就冷下臉,說盡刻薄話。
“你想喝什么湯?清淡一點。”玉瓊年問。
“玉米排骨湯。”顧德安很珍惜現在情緒穩定的她,目光格外的溫柔安寧。
玉瓊年點頭,在顧德安秘書來的時候,急匆匆離開,再不離開,她又要用那些話去刺激他。
顧德安越是對她好,她就越不爽,越不甘,越不愿有顧淮這么一個人在。
“書記,您怎么樣了?”小周將人扶了起來,還給他倒了一杯水。
“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顧德安問道。
“已經查清楚了,真孫謙是明陽市蕭縣的人,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學籍被頂替,以為是沒考不上。”小周神色嚴肅地說道。
對于這件事,小周是相信書記不知情的,但是這種冒名頂替的事情畢竟是書記的兒子做的。
這事情鬧大,肯定會牽連到書記。
“把這件事從頭到尾給我整理成書面文件。”顧德安沉默了良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