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能要下午才能到,我現在給你媽媽止疼。”林芷筠來的時候帶了針灸包。
幾分鐘后,沐母的兩條小腿就逐漸失去了知覺,也同樣沒有了痛覺。
沐母沒有疼痛的感覺,人也精神一些,林芷筠的這一手,也給了她一些信心。
如果其他中醫不行,她就讓林芷筠給她治。
昨天沒做好筆錄的兩個公安今天來給沐母做筆錄。
沐母沒有提司寒的事情,但是她提了幾天前曾打過司寒幾巴掌。
沐母一直在梅隴,最近幾日才來得京都,來京都之后也沒與別人結仇,只有一個司寒。
公安在司寒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然后具體問了司寒與沐母之前的恩怨。
“您確定他催眠了你兒子?”記筆錄的是一個女公安,姓陶。
“確定,如果不是他,我兒子有未婚妻,兩人一直青梅竹馬,關系好得不得了。”沐母說道。
“您有證據嗎?”陶公安問道。
“沒有證據,但是我有證人,還有其他人被他催眠……”沐母把沈向南說出來,還有他們酒吧里被催眠的顧客。
陶公安之前以為沐母愛子心切才會給見異思遷的兒子找到一個花心濫情的借口。
但沐母一路說下來的情況,陶公安心里的想法動搖了。
沐母知道司寒無事,心里多惱,多怒,多痛恨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她雖然不能把教唆他人去找司寒的事情說出來,但是她說出其他事情,一樣能把公安的視線引到司寒的身上。
給沐母做完了筆錄,陶公安把沐川的筆錄也給做了。
沐川在沐母口中是受害者。
現在的沐川戴著眼鏡,目光清明,身形挺拔,有些過于瘦削,氣質干凈文雅。
和沐母口中當初偏激、任性又自我,還為愛跳樓的‘沐川’差距不小。
“你和司寒是同學關系?”
“是。”
……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他催眠的你?又是怎么確定他催眠的你?”陶公安手里的筆不停,抬頭問道。
沐川把他的事情都詳細告訴了陶公安。
“我不是為自己開脫,但那幾年的我,我自己都不敢認,我就算不喜歡喬嵐,她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妹妹,我怎么可能那么欺負她?”沐川雙手抓著頭發,痛苦又懊悔。
“如果林雁晚現在讓你跳樓,你會跳嗎?”陶公安問道。
“不會。”沐川很肯定地說道。
“如果喬嵐讓你跳樓,你會跳嗎?”陶公安問道。
“不會。”沐川也肯定地說道。
“為什么?在你剛剛的話中,你對喬嵐和孩子充滿了愧疚之心,你可以為他們做任何事情。”陶公安說道。
“我要活著才能為他們做更多的事情。”沐川理智地說道。
“你認為你不會喜歡林雁晚這樣的女孩?”陶公安問道。
“不會,就算是喜歡,再看到她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會放棄。”沐川說道。
“如果喬嵐和別人在一起,你會放棄嗎?”陶公安問道。
沐川很不喜歡陶公安的問法,他們公安為什么要用這么多假設性的話去問問題。
“會,但還是會盡我當父親的責任,為孩子看病。”沐川忍耐地說道。
陶公安微微蹙眉,眼前的沐川雖然神色有些不滿她的問話,但他目光清明,眼神堅定,與沐母口中過去任性妄為的沐川確實不同。
再看這些筆錄,陶公安之前那個最不可能的想法,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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