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想反駁,但是面對喬樂人篤定的眼神,他又有點沒底氣反駁。
“那司寒呢?他是真的死了嗎?”沈向南岔開了話題,他以后絕對會離梁璐遠遠的。
喬樂人在沈向南的名字旁邊打了一個勾。
在司寒的名字上打了兩個問號,司寒究竟有沒有活著?他如果死了,跟司年有沒有關系?
“你不是去了一趟公安局嗎?沒有問當初司寒車禍的事?”喬樂人問道。
“……”沈向南當時只顧著司寒尸體不見了的事情,沒顧得上查當年車禍的事情。
“我回頭求我爸去打聽,我說的話,肯定沒有我爸管用。”沈向南也沒說自己忘了,替自己挽尊道。
“你覺得他真的死了嗎?會不會沒有死?”沈向南希冀地看著他。
“根據你提起過的司寒性格來看,如果他沒死,他不會讓他弟弟頂著他的名義對你們不利。”喬樂人說道。
“也許他不知道?我和沐川作為當事人都不清楚,司寒又怎么可能清楚?或許他就是為了讓司年讀書,所以才讓司年頂替他。”沈向南激動地說道。
“現在官司都打起來了,他還能不知道?他不光有個弟弟,還有一個妹妹,如果他真的還在,這些年他不會不管司雪,不會讓司年這么對待司雪。”喬樂人說道。
“……”沈向南心里一直在往下沉,司雪對外一直在生病,如果司寒在,不會不管司雪。
而司雪根本就不知道司年是司寒,司年連司雪都是隱瞞的。
“所以你傾向他已經死了?”
“不錯。”喬樂人說道。
“他的死會跟司年有關嗎?”
“當年司寒跟你提過他家里的情況嗎?父母怎么去世的?爺爺奶奶或者其他親人也一個都沒有嗎?”喬樂人問道。
“他說過他們兄弟姐妹是孤兒,吃百家飯長大的。”沈向南只有零星的記憶。
“讓他們查查司寒的家庭情況。”喬樂人直覺認為這里面有可以挖的東西,如果弄清楚了,或許就能搞清楚司年和司寒的死有沒有關系了。
“那司年把司寒的尸體藏起來干什么?總不會他提前知道我們會找司寒的尸體,提前知道我們會挖墳吧?”沈向南道。
“也或許尸體不是司年藏的,當年他才多大?即使是我,也不會將事情做得這么滴水不漏。”喬樂人雖然沒有參與這個官司,但給沐家打官司的律師是高他很多屆的學長,這次法庭上的法官也同樣是他的老學長。
喬樂人的教授,還把他踢到法院給他師兄打了幾天雜,所以他對司年的官司細節還挺了解的。
越是了解,他就越猜測司年的事情不像表面表現出來的這樣,有人在幕后幫司年掃尾。
這個人不可能是喬敏,如果喬敏有這么深遠的目光,她早已在喬氏站穩了。
“……”沈向南覺得喬樂人在自夸,但是為什么他要跟司年相提并論?
“別跟他比!他不配和你比!”
“……好。”喬樂人欣然應允。
這時,沈向南的手機響了,是他爸來的電話。
“你回來后還沒回去吧?”喬樂人看了一眼他的電話,說道。
“……”沈向南不太想接電話,又不敢再不接。
“你又干什么了?”喬樂人見他電話都不敢接,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