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表情開裂,眼神悲憤地看著喬樂人:這些年的兄弟情!錯付了?
喬樂人給他一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眼神,利落地走了。
關門聲響起,沈向南也顧不得老喬的背叛了。
“說說你盜墓的經過。”沈父黑著臉說道。
“爸,我真不是盜墓!”沈向南委屈地說道,說盜墓也太難聽了。
“你挖墳經過人家家屬同意了嗎?”
“沒有……”
“你真的是挖錯墳了嗎?”
“……”
“還不從頭說清楚。”沈母厲聲說道。
沈向南只能說清楚。
“是喬樂人教唆你去挖墳的?”有司年在前,沈母對沈向南交什么樣的朋友,充滿了憂心。
沈父眉頭微皺,他倒是不這么想,反而是覺得喬樂人壓根不想管這件事,是他兒子強行把喬樂人摻和到這件事里面來。
“是我自己想這么做,我求他出的主意。”沈向南說道。
“如果他拿你當朋友,怎么能讓你做這種事!”沈母遷怒地說道。
“媽,我是想幫司寒!是我求老喬幫我!老喬跟司寒都不認識!他教唆我能有什么好處?”沈向南不高興道。
“司寒的事情,我不是答應你以后會收養司雪嗎?”沈母覺得收養司雪,已經很對得起司寒了。
“我想找到證據證明司年不是司寒,我想搞清楚司寒到底怎么死的。”沈向南用力的說道。
“你搞清楚了又怎么樣?多少年了?你還能找到證據不成?你去查他,你不怕他報復你?”沈母就沈向南一個獨生子,絕不希望他學壞,也不希望他涉險。
“爸!你能理解我的是不是?”沈向南跟他媽說不通,只能希冀地看著他爸。
“你媽說得沒錯,馬上開學了,這事你就不要管了。”沈父說道。
“爸!”沈向南氣惱。
“我會找人幫你查。”沈父說道。
沈向南頓時轉怒為喜。
沈母皺眉,欲言又止。
“不過你這次犯錯,讓我的臉都丟回梅隴去了,從現在起到開學,你就在家里待著,哪里都不許去。”沈父說道。
沈母聞言,眉頭這才松開。
“老喬那邊也不能去嗎?”沈向南不怎么愿意。
“對。”沈父面色嚴肅,沒有商量的余地。
喬樂人回去后,接到了沈向南的電話。
“這頓批你躲不掉,你不讓你爸把火發出來,他怎么會幫你去查司寒當年車禍的事?沒有他幫忙,你連當年案件檔案都看不到。”喬樂人聽完他指責,才說道。
凡事有利有弊,沈向南挖墳的事被捅到沈父那里,沈父知道兒子對司寒事情的上心程度,如果他不管,他兒子就得一直摻和在里面。
現在沈向南從事情里抽身,由沈父去查,也不會讓沈向南覺得對不住司寒。
“我還答應帶司雪去看司寒。”沈向南惋惜地說道。
“你連司寒的墓地都不知道,還帶她去?”喬樂人詫異道。
“沒有我,就光靠沐川,也不知道行不行。”沈向南嘆氣道。
“就是有你,你靠的也是我,沒有你,你靠的是你爸。”喬樂人說道。
“你的意思我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沈向南惱了。
“你的作用還是挺大的,沒有你,我不會管這事,你不挖墳,你爸不會插手這事。”喬樂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