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臉色難看,但還算平靜,沒有被一紙逮捕令就嚇得驚慌失色。
陳公安暗中打量,心里疑慮更深。
多年前的車禍案是真,也確實有一對雙胞胎兄弟,哥哥司寒,弟弟司年。
根據昨日報案人,同樣也是舉報人的沐川講述,雙胞胎里面的哥哥司寒才是他們的發小好兄弟。
眼前這個根本就不是司寒,而是雙胞胎里面的弟弟。
陳公安查了‘司寒’的生平,包括近期司年和沐家等人的官司,還有他們這些年的恩恩怨怨。
之前的官司‘司寒’雖然贏了,但是他本身作為被沈家和沐家資助的對象,在法律上,他鉆了漏洞,但在道德上,‘司寒’逃不了。
不管沐母的腿是不是‘司寒’教唆人所為,沐母受傷到現在這么久了,他一次都沒去看望,單憑這點就能釘死‘司年’的涼薄無情。
但道德只能約束愿意遵守道德規范的人,不愿意遵守道德的人,法律也拿他們沒辦法。
“哥哥?”司雪濕潤的眼睛里寫滿了“我害怕”,看著穿著公安制服的兩位同志,她緊張地抓住了司年的胳膊,神色弱小又無辜,全身心的依賴之情溢于言表。
“逮捕令都出來了,他攤上大事了!”司霜說道。
“我能跟我妹妹說幾句話嗎?她情況有些特殊,我要是就這樣跟你們走了,她肯定會被嚇到。”司年問道。
陳公安剛剛其實也看了出來,他妹妹對他的依賴性,所以點點頭。
花國是人情社會,講究做人做事都留一線情面。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陳公安也相信司年搞不了小花招。
司年讓陳公安他們先進來坐坐。
兩位公安進來之后,職業習慣促使他們一進門就有意無意的觀察屋子里的情況。
“我現在要跟他們一塊去公安局,你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再像昨天那樣一個人偷偷出門讓我擔心了。”司年說完將司雪抱在了懷里,在她的耳邊先是小聲反復說了兩遍:“你從來沒有見過日記本。”
然后松開手,看著司雪的眼睛,“你從來沒有見過日記本。”
“司雪!看我!看我!不要看他!你會被……”司霜大呼小叫也沒有將司雪從司年手里救下來。
司雪被司年下了暗示,再次被催眠。
司霜氣得直踹司年!
司年溫柔地看著司雪,“好好在家里待著,我很快就能回來。”
司年被陳公安帶回了公安局。
陳公安沒有立即審訊他,而是讓他獨自待在審訊室,待了一個多小時。
司年學歷高,智商不低,初次見面就能看出來他的心理素質很強,因此陳公安打算先給他一些心理壓力。
陳公安當著司年的面沒有把司雪一起帶到公安局。
但實際情況是,司年跟著陳公安前腳走,后腳就有其他同事把司雪也帶到了公安局。
陳公安沒有急著審訊,而是帶著他去看了隔壁房間的審訊。
隔壁房里的人就是司年的妹妹司雪。
詢問司雪的是兩位女公安,她們大致了解司雪的情況,所以態度上算是比較溫和的了。
但就算她們態度溫和,司雪還是很緊張,緊張的她不敢對視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