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們的問題,回答得也很小聲,有時候需要她們重復詢問,才能聽得清楚。
“你是不是從家里拿了一個日記本給了別人?”陶公安問道。
“你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來吧。”司霜沒有阻礙地代替了司雪。
司霜發現每一次司雪被司年催眠后,司雪對身體的控制力就會弱幾分。
現在的司霜已經不用司雪同意,就能代替司雪控制身體。
“我確實從家里拿了一本日記本給了林芷筠的媽媽。”司霜說得清清楚楚。
“這個日記本是你哥哥的嗎?”陶公安忽然就覺得司雪有些不一樣了,眼神不再膽怯畏縮,還敢于直視她的眼睛。
“是我哥哥的。”司霜說道。
“你親眼看過你哥哥在那本日記本上寫過日記嗎?”陶公安再次問道。
“我親眼看過我哥哥在那本日記本上寫過日記。”司霜肯定地說道。
司年通過門上小窗戶,將司霜的改變和說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催眠了司雪,卻沒有催眠司霜。
他感到可笑,難道司霜也算一個人?
陳公安帶著司年回到審訊室。
陳公安把日記本拿了出來,放在了桌上。
司年看了一眼,神色平靜。
“這是你的日記本嗎?”陳公安問道。
司年說道:“不是。”
陳公安見他否認,“你打開都不打開就知道它不是你的日記本嗎?
“我有沒有日記本,我自己還不清楚嗎?”司年笑道。
“你可以打開看看,這里面說的事情跟你有關。”陳公安說道。
司年聞言,打開了日記本,隨意翻了幾頁。
“我會說幾句櫻花國的話,但是程度還達不到看懂的地步。”司年抱歉地說道。
陳公安見他矢口否認,“這本日記里面記錄著你這幾年之間的很多事情,比如你是如何開的酒吧,如何做的投資,還有你和櫻花國的財閥山本家族的瓜葛。”
“沐川是我的同學,也是我一起長大的朋友,我的事情他都知道。”司年說道。
“但是后來我們因為一些誤會翻臉了,他們家一直在找我的麻煩,我這些年的努力基本都被毀了,我知道我當年受了他們家的恩惠,所以就算他們毀了我的努力成果,我也沒有怪他們,就當是我欠他們的。”司年苦笑道。
“你是覺得這本日記本是沐家的栽贓?”陳公安問道。
“我在高中沒有學過櫻花國的語言,在大學也同樣沒有修過這門語言,你們可以去學校打聽。”司年沒有直接承認,而是說道。
“這本日記是你妹妹親手交給你朋友的長輩。”陳公安提醒道。
“我妹妹不是一個正常的人,如果她是一個正常的人,她怎么可能把她哥哥的私人日記交給外人?”司年否認地說道。
陳公安心里微凜,這個司年很懂得掌控他們說話的節奏,并且還帶著一定的心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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