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妹妹是正常人就不可能把她哥哥的日記本給外人,除非他妹妹和他關系不好。
但是陳公安親眼所見,司年妹妹有多依賴他,所以兄妹關系不好的可能性可以排除。
如果司年妹妹不是正常人,那么他妹妹說的話,拿出的東西,就不能作為呈堂證供,或者說需要更多的證據鏈去論證這個日記本是司年的真實性。
“也可能你妹妹不知道這本日記的重要性,才會交到了別人的手里。”陳公安說道。
“我從小到大并沒有寫日記的習慣,兩位同志可以詢問除了沐川他們以外我的所有同學。”司年神色輕松的說道。
司年點名排除沐川和沈向南他們,明擺著懷疑是他們在誣陷算計他。
“還有一點,我有必要說清楚。”司年主動說道。
“他們一直說我不是司寒,是司年。”司年無奈的搖頭。
“我弟弟死的時候才十歲出頭,說我是冒名頂替司寒,但冒名頂替總歸會有原因吧?
那么點大的年紀,吃喝都還在發愁的環境,我頂替司寒的名字做什么?”司年好笑的反問道。
“若說當初資助的事情,就算車禍死的是我,就憑我從人販子手里救過沈家的獨生子沈向南,我死后,沈家也會一樣資助我弟弟和妹妹。”司年接著說道。
陳公安被司年問的沉默下來。
司年這兒的審訊僵持下來,即使是司霜的證詞,也被司年以她不是正常人為理由否認了。
陶公安提出了驗筆跡,但是這個時期驗筆跡是人工的,司年的筆跡和日記本上的筆跡并不一樣。
如果日記本真不是司年的也就罷了,如果是,司年應該在日記本被發現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萬一日記本被發現之后的準備。
陳公安根據日記本上描述聯系了幾個有可能是櫻花國山本家族的人,但是對方都不承認跟櫻花國有關系,更不承認跟什么山本家族有關系。
拘留了幾日的司年被喬敏保釋了出來。
司年出來這天臉色有些憔悴,胡子拉碴。
“是先回家?還是去我那?”喬敏神色復雜地問道。
“去你那吧!”司年沒有猶豫。
“不怕你妹妹擔心?”喬敏奇怪道。
司年沒有回答,一上車就閉上眼睛休息。
喬敏這次沒有帶司機,她親自開的車。
喬敏在外也有獨立的別墅,離公司稍微近一點。
司年梳洗休整之后,已經是下午了。
在這段時間,沐川得知司年又被放了出去,顧不得在上課,氣的差點把手機都給砸了。
沐川回家后,他都不敢告訴他媽司年又被放了。
沐母現在的情況已經好了不少,依然站不起來,但是已經不用再當盆栽了。
不過沐母自從不能走路之后,就再不愿意出去,一直都是待在家里。
沐父因為工作在梅隴,不能長期待在京都,現在只有沐母和沐川待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