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會是想碰瓷吧?”林芷筠后退了幾步,臉色也變了,一臉的防備。
段月華一聽這話,急忙擋在了林芷筠前面,滿臉警惕之色,這么大年紀了,還碰瓷小輩,真不要臉!
許宜章神色難看,他許宜章會碰瓷??
但是,許宜章的胳膊還真的就是林芷筠給碰脫臼了!
可這話,許宜章卻是說不出口。
要說真是林芷筠干的,那他許宜章算什么?算一碰就脫臼的嬌花不成?
許宜華神色狐疑,他當然能看出許宜章的胳膊受傷和林芷筠有關系,但是林芷筠有這么大本事?
許宜華讓人過去幫忙,他要看看到底是林芷筠的本事,還是他大哥碰巧在她面前倒了霉運!
“你們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段月華見狀,大聲呵斥他們。
許宜華還真沒把她的話放在眼里。
有衛冕在,這些人算不得什么。
衛冕將人帶了出去,免得打起來壞了里面的東西。
沒一會,就躺了一地。
“身體嬌弱,就不要隨隨便便出來見人,給別人添麻煩!”衛冕收了招式,不屑道。
許宜章面色發黑,認定了衛冕是在指桑罵槐。
段月華無比激動,自家女婿太厲害了!
以前段家在村里,家里沒有男丁,女婿也跑了,過日子一點不硬氣,因為沒有底氣。
現在段月華找到了大哥,女婿還這么厲害,底氣十足,心態也不一樣了。
“許宜芳!我段月華從來不欠你的,也不怕你,往后你們再來找麻煩,我也不會客氣的,肯定會報案!”段月華警告完,拉著女兒女婿回了店。
許家兄弟臉色陰沉,許宜芳被打了臉,臉色比許家兄弟的臉色更難看。
“大哥,你養的這些都是什么人?一群廢物!”許宜芳氣罵道。
許宜章的胳膊已經讓許宜華掰正了,許宜芳的話,讓他臉色更加陰沉。
對比這些被打的躺了一地的保鏢,許宜章自己被人一碰就脫臼,他豈不是比廢物都不如?
“好了,對方是練家子,一般人打不過。”許宜華圓場道。
許宜芳開張第一天就丟了臉,氣不過扭身就回了店里。
許宜章皺眉,微微不喜,他剛剛胳膊脫臼,許宜芳都沒關心一句!
“大哥,你別跟她計較,她坐了這幾年牢,不單單是幾年的不自由,心理方面肯定也有影響。”許宜華安撫道。
“這不也是她自找的?那個林鴻遠有什么好?現在人都廢了,她還留著他,養著他一大家子!”許宜章的話里面充滿了不屑。
“千金難買她高興。”許宜華只能道。
“千金倒是無所謂,問題是她高興嗎?”許宜章嘲諷道。
“那就想法子讓她高興一點!”許宜華的臉色異常的冷漠。
養生館里,段月華問了幾句衛冕婚禮的進展情況。
衛冕說不太清楚,因為婚禮的事情都交給了戈老在辦。
“這是你們自己的婚禮,怎么能一點不操心?”段月華問過林芷筠之后,林芷筠也是一問三不知。
“那我回去就問問。”衛冕忙說道。
“問清楚,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千萬別客氣。”女婿聽得進意見,段月華也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