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忠微微一頓,很快明白了林芷筠的意思。
“你人沒事吧?哪只手推的?疼不疼?有沒有被嚇到?”方思忠忙問。
“……”王公安嘴角抽了抽,這還真是自家孩子自家疼。
“手不疼,不過確實有些被嚇到,她流了好多血!”林芷筠笑容燦爛的說道。
“……”能不能別笑的那么燦爛?王公安沉默又無奈地想。
“晚上你媽會送湯來,你多吃點,壓壓驚。”方思忠想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
這些天段月華是一天三頓給他喝補湯,不是排骨湯,就是雞湯,不然就是豬蹄湯,再不濟還有牛肉湯。
方思忠喝湯喝得嘴里都沒什么味了,他現在連咸菜都想多吃幾口。
許宜芳出事之后,林雁晚是第一個趕到醫院的。
林芷筠從病房出來,正好碰到了趕來的林雁晚。
兩人彼此對視著,在這種對視的目光中,兩人都在衡量著對方的心理。
“你來看你媽?”林芷筠先開了口,
林雁晚點頭,然后比劃了幾下,憤怒的目光還帶著指控,指控林芷筠傷了她媽媽。
林雁晚比劃了半天,林芷筠慢悠悠地說:“看不懂你在說什么。”接著就和林雁晚擦身而過了。
林雁晚憤怒地瞪著林芷筠,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走。
“你又不能說話,我又看不懂你比劃什么,你留下我有什么用?
你媽媽受傷的事情,我有責任,不在主責,是她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
這也不是我的一面之詞,當時在場的還有公安,還有你媽媽的醫藥費是我付的,我還讓她住了單人病房,不過你不用謝!”林芷筠轉身,似笑非笑的望著林雁晚,將該說的都說了,然后甩開了她的手。
這次林芷筠控制了力氣,沒有將林雁晚甩到墻上去貼著。
林雁晚被心里的那股子憋屈勁憋得臉色漲紅。
這時,許宜章來了醫院,林雁晚眼角余光看到了他,一個主意就上了心頭,快走幾步伸開了雙手擋在了林芷筠面前。
林芷筠皺眉,不耐煩地望著林雁晚。
林雁晚拉著林芷筠去許宜芳的病房,比劃著讓她去給許宜芳道歉。
“……”林芷筠在注意到急匆匆過來的許宜章就知道林雁晚來這出是因為什么,想要在許家人面前表忠心啊……
“林雁晚,上次許光耀被綁架是你做的內鬼,這次許光耀被帶走,跟你有關系嗎?”林芷筠不懷好意地問。
林雁晚心中一沉,臉色特別的難看。
許宜章聽到了林芷筠的話,并沒有立即懷疑林雁晚,他認為現在的林雁晚不敢這么做。
“林芷筠,許昌在哪里?”許宜章停在了林芷筠面前,質問她。
“我不知道。”林芷筠從林雁晚身上收回的目光轉放在了許宜章的身上。
“你之前對我妹妹可不是這么說的。”許宜章抓住了林芷筠的肩膀,帶著幾分不客氣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