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實驗室里沒打聽到林芷筠的地址,去學校那里找了好些人,四處打聽,才打聽到了林芷筠家的地址。
司音兒敲門的時候,是衛冕開的門。
“是你?”司音兒神色驚喜。
衛冕蹙眉,“你找誰?”
“我是醫學院的學生司音兒,你還記得我嗎?”司音兒溫柔一笑。
衛冕冷下了臉,并不在意她是誰,“你到底找誰?”
“我找林芷筠,也找……你。”司音兒急忙說完,“能讓我們先進去說話嗎?”
“你們找到她什么事?”衛冕面色冷漠,眉頭微蹙。
司音兒以為他會想起來她是誰,起碼也要問她找他有什么事吧?
“她叫梁珊珊,是我的同學。”司音兒介紹。
衛冕越發不耐,眼神也銳利起來。
司音兒心里一凜,忙一口氣說出來,“我同學是來找芷筠同學道歉的。”
“道歉?”衛冕看向梁珊珊,目光嚴厲又銳利。
梁珊珊心里有些瑟縮,“……有些誤會。”
“什么誤會?”衛冕的眼神帶著一些洞悉一切的冷意。
“跟你有什么關系?我跟你說得著嗎?”梁珊珊惱羞成怒地說。
衛冕冷嗤一聲,準備關門。
“等一下!”司音兒忙阻止,又扯了扯梁珊珊的胳膊。
“……我以為她在實驗室打碎的器皿是學校報銷的,就去舉報了,實際上這些器皿都是她自己出錢的……”梁珊珊神色屈辱地說。
“不用說了,學校怎么處理的?”衛冕打斷她的話,幽深的眼里帶著一股清冷的疏離。
“……你怎么知道學校會處理?她跟你說了嗎?”司音兒驚訝地問。
“如果學校沒有處理,你們也不會出現在這兒來道歉。”衛冕不客氣,說話也沒情面,諷刺她們來道歉也不是因為知錯認錯,而是因為不得不來道歉。
“……”司音兒神色尷尬。
“珊珊來道歉是很有誠意的,你就讓我們見一見芷筠同學吧?”司音兒亮晶晶的眼里綻放著溫柔的神采,目光專注地望著衛冕,仿佛她的眼底只看得見他一個人。
衛冕不喜歡這個人的眼神,他有些厭惡,語氣更加不善,“她不會接受道歉,最多提醒你們一句往后謹言慎行。”
“你又不是她!你憑什么代替她這么說?”梁珊珊氣憤道。
“我是她丈夫。”衛冕淡淡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結婚?”司音兒溫柔的臉繃不住,震驚到大驚失色。
衛冕怎么可能結婚!
衛冕眼光寒冷得像兩道利刃,像要穿透她,“你認識我?”
第一次見面時,他并沒有看出這一點,但這次衛冕沒有錯過她語氣里的異常,她不熟悉他,但是她卻是知道他是誰,并且認定了他不會結婚!
這種可能……衛冕想到了未冕。
司音兒被衛冕仿佛洞悉了她心底秘密的眼神看得心里生了退意,“我見過你,在芷筠同學實驗室的時候……”
“我以為你這么年輕,不可能結婚……”司音兒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多解釋了一句。
衛冕的眼神像利刃之鋒劃過長空落在她的身上。
司音兒心底發寒,說不出半句話,對方眼神半分兇狠也沒有,但就是讓她有一種被人看穿,被壓制,被盯上的恐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