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本以前有些胃病,沒什么大問題,他覺得不嚴重,也不愛吃藥,但妮薩卻當成天大的事情對待,每天早中晚都給他打電話,或者發短信,或威脅,或提醒他吃藥。
當時衛本深陷其中,感覺無比甜蜜,認為妮薩是最關心他的人。
但這半年以來,衛本沒有收到過妮薩的短信,也沒有接到她的電話。
一個胃病,她都那么細心呵護,反復叮嚀關心。
反而他病得要死的時候,她卻不見蹤影……
真是可笑!
衛本一時的心軟很快又堅硬了起來。
“我不能幫你一起吃藥,我去給你煎藥吧?”妮薩終于說出了想說的話。
“有人給我煎藥。”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你就讓我給你做點事吧!不然……我這心里挺不好受的,尤其看你現在病成這樣……”妮薩難過地說道。
“煎藥是傭人干的活,他們能干的活,就讓他們做吧!”衛本并未同意。
“你是想跟我撇清關系嗎?”妮薩生氣地問道。
“為什么要用這樣的話來羞辱我?我是傭人出生,我出生低,我知道,可是這能怪我嗎?
難道我希望出生普通?難道我希望去給人做傭人?難道我不想和伊貝爾那樣出生就高高在上身份尊貴?
可是光是我想就能做到的嗎?如果我有伊貝爾的身份,他敢讓我做見不得光的情人嗎?”妮薩哭得委屈不已,仿佛受盡了欺負。
“……”衛本剛剛那話真沒別的意思,他就是防備她動什么手腳,真沒有侮辱她的意思。
妮薩做過伊貝爾女王的傭人,這事衛本是清楚的,不是他打聽的,而是妮薩當初親口告訴他的。
以前衛本還挺同情她的,伊貝爾女王一看就不是好侍候的主,平時身邊侍候的女仆肯定會受不少委屈。
這是腦子不清楚的時候的想法,腦子清楚之后,就妮薩這種出生普通,學歷普通的女孩,能到伊貝爾女王身邊做仆人,那是她的運氣和榮幸!哪怕當初伊貝爾女王還是公主,也是一樣如此。
“你多想了。”衛本道。
“你生病了,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計較,我去給你煎藥!”妮薩抹淚,委屈地說完,二話不說就要去給他煎藥。
衛本也不好再次阻止。
妮薩去了別墅的廚房,里面有四五個傭人在忙碌。
“少爺的藥是誰負責的?”妮薩問道。
“夫人!是我負責的。”一位紅發紅鼻子的婦人上前道。
“藥是怎么熬的?你說一遍,我來給他煎藥。”妮薩說道。
紅發婦人有些為難,“夫人,這藥少爺讓我不離眼,不離身,我不能讓您動手熬藥。”
“我熬藥,難道還不如你熬的藥?還是說你懷疑我會害你家少爺?”妮薩開口就是威脅。
妮薩能和衛本偷情到現在,沒有傳出只言片語,跟衛本的本事也有關。
別墅里面的人,都是衛本的心腹,不該傳出去的話,不會傳出去半個字。
紅發夫人拒絕后,再去請示了衛本,才將手里的熬藥的活交給了妮薩。
妮薩第一次進這里的廚房,打量了一下,熟悉了環境。
她并不知道,在經過林芷筠提醒之后,衛本對他的藥就十分謹慎。
廚房里面直接裝了監視器,紅發婦人熬藥時候的場景,衛本每天都能親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