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送藥的時候,也會有人暗中盯著紅發婦人,直到藥順利地送到衛本的手里。
妮薩將廚房里面的人都打發了出去,將中藥放進藥罐里面,添了一些水。
衛本一直盯著監視器,將妮薩的每個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是認認真真地給我熬藥……”衛本目光緊緊地望著妮薩的臉,嘴里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妮薩被人盯著,毫無所覺,藥開了以后,她因為一時沒想到,直接用手抓地蓋子,頓時燙得叫起來。
妮薩急忙把被燙的手放到水池里用水沖。
“該死!”妮薩咒罵,手指都快燙熟了!
“有沒有人在外面,給我拿一下燙傷藥!”妮薩語氣有些生氣。
半晌外面都沒有動靜,妮薩又喊了一下,還是美人。
監視器外,衛本的神色有些變化,人坐了起來,目光在妮薩的身上緊緊地盯著。
妮薩很謹慎,周圍走了一圈,確認這會真的沒人,才摘下手鐲,打開后,空心的手鐲里面倒出了白色藥粉,這些藥粉都倒入了藥罐之中。
熬藥的地方正是廚房的窗口邊,陽光半明半滅地灑在妮薩的臉上,隱隱地帶出了一種陰沉感,充滿算計的味道,無端不詳。
衛本眼神死死地盯了妮薩五秒鐘,緊接著嘴角輕扯,自嘲地又躺了回去。
等一個小時后,妮薩熬好了藥,還故意對著鏡子,將整齊的頭發弄得凌亂了一些,如此也顯得更辛苦更上心。
衛本嘲弄地望著來送藥的妮薩,一股子惡意藏在了眼底,嘴角勾起,“你親手給我熬的藥?”
妮薩在他的話中聽出了幾分驚喜,心里淡定了,他到底還是念著她的。
“那當然,你生病,我又不能替你受苦,替你熬藥,也是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意,讓這藥少苦幾分。”妮薩說得十分動聽。
“我以為你不會再在意我了。”衛本感動地說道。
“是你不在意了……”妮薩紅了眼眶。
“不是,我沒有……”衛本忙想起身,又因為身體虛弱,躺了回去。
“你怎么這么沖動?不知道你現在身體不好嗎?”妮薩怨怪地說道。
衛本總算對妮薩露出了以往才會露出的笑容,妮薩心里微微一動。
“該喝藥了!”一點心動,也阻擋不了妮薩要他的命的決心。
“我剛喝完一大杯水,再等一會吧,等藥涼了,一口氣喝掉!”衛本嫌棄地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藥汁,一副生怕妮薩讓他立即就喝掉的樣子。
“藥涼了喝不好吧?”妮薩勸道。
“稍微等一會,這會太燙了!”衛本說道。
妮薩用手試了試碗的溫度,確實還很燙,就沒再堅持。
“你父親把私生子都帶回去了,我有在家主面前提過,但是你們家里的私事,他也不好多管,只要你病好了,那些私生子,不成氣候!”妮薩安撫道。
“大病一場,我才知道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什么。”衛本意味深長的說道。
“最重要的是什么?”妮薩挑眉。
“你啊!”衛本笑道。
妮薩心里開心,但還是有些不信,“我來幾次,你對我的態度,可不像你說的這樣!”
“我那不是害怕嗎?你半年沒聯系我,我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衛本將人抱在了懷里。
妮薩不好掙扎,只能姿勢難受的靠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