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薩看得出衛衡的敷衍,但她現在無可奈何,她的身體已經禁不住她親自去做什么。
林芷筠幾天前被妮薩在學校找了一次,這天又被妮薩的兒子堵了一次。
林芷筠手里還抱著七八本很厚的書,是她剛從圖書館借出來的。
“我是衛衡,衛冕的弟弟,嫂子,你需要幫忙嗎?”衛衡伸手欲接過她的書。
林芷筠見過他的照片,對他的這句稱呼不置可否,倒是真的把書交給了他。
這幾本書,遠比衛衡想象的重,壓得他胳膊狠狠地往下一沉,差點沒拿住出了丑!
“拿得動嗎?”林芷筠挑高了眉,對方專門來找他,她避肯定是避不掉了。
即便避開了今天這次,也會有下一次。
“沒問題。”衛衡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有什么話就說吧!”林芷筠帶著衛衡去了人多的籃球場外圍。
“找個地方坐下談吧?”衛衡抱著這幾本書,有些吃力。
“我喜歡在這兒散步,空氣好,環境好,也熱鬧。”林芷筠不走心地給了一個理由。
就愛在這走路,不愛走,就滾蛋!
衛衡沒辦法,只能抱著書快走幾步,和林芷筠并肩而行。
“我母親生了病,她讓我來找你給她治病。”衛衡說道。
“沒能力,不去。”林芷筠一口拒絕。
“我知道你身邊有一個孩子是艾滋患者,這樣吧,若是你能幫我母親治病,以后這個孩子的艾滋抑制劑,我可以全包了。”衛衡談起了條件。
林芷筠一直懷疑衛衡不是原來的衛衡,衛冕查出來的結果也是現在的衛衡和早期的衛衡有很大差別。
早期的衛衡上學,學習成績中下等。
現在的衛衡,這智商,這能力,可不像只是學習中下等的樣子。
林芷筠和衛冕幾乎已經認定衛衡是來自未來。
“你有什么條件也可以說出來,只要我給得起,我肯定給!”衛衡說道。
林芷筠腳步微頓,這母子倆說話都是一個樣。
“衛家也不是請不起名醫的人,你高看我了。”林芷筠說道。
“只要你去給我母親看病,無論什么結果我都可以接受。”衛衡沒有提什么必須要治好的要求。
“看來你很孝順。”林芷筠打量了他一眼。
“我母親為了我做了父親那么多年的情人,她是為了我,才一直跟在父親身邊,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衛衡記得這些話,妮薩常常說。
林芷筠并不覺得衛衡母親是一個這樣為孩子全身心付出的母親。
若她真的愛她的孩子,又怎么會分辨不出,她的孩子是真的還是假的。
明明他們查出來的資料顯示,前后兩個衛衡差別不小,著裝習慣,和飲食習慣都有不小的變化。
除非妮薩瞎了才會看不出來。
“這話你不用對我說,按你我的身份立場,我和你應該是對頭。”林芷筠不客氣的說道。
至于衛衡暗地里做的那些手段,看他現在的態度,她說了,他也會死不承認。
“嫂子,我對衛冕是有虧欠的,他原本是月國最頂尖的一批科研人員,現如今卻淪落到做生意。”衛衡神色惋惜地說。
“他自己不愿回去,他如果想回去,就憑你也攔不住。”林芷筠直言不諱。
“嫂子應該多勸勸他,作為他的弟弟,我還是希望他能回歸正常的生活。”衛衡這話說得很實心實意。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支持。”林芷筠有意道。
“他做了這么久的科研,真的放棄是浪費他的天賦,這是他自己的損失,也是國家的損失。”衛衡意圖用大義來勸說。
“他有天賦,在哪里都做得很好,不一定非要搞研究,月國天才科研者這么多,多一個他,少一個他,沒那么重要。”林芷筠態度很鮮明。
“他為了你放棄了王位繼承權,我以為你會多為他考慮幾分。”衛衡說到這兒,態度有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