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他一個兒子,不給他給誰!
“……三天不行!”衛冕還是說道。
“兩天半!”衛父退了一小步。
“不行!”衛冕還是一口拒絕。
“我是你父親,你母親能隨時看到珍寶,我就不行?我和你母親分開,是我和你母親的之間的事情,你不能算在我和珍寶的頭上。”衛父不悅道。
衛父確實有對不起他們母子的地方,但他不認為伊貝爾這個母親當地就比他這個父親負責。
“母親也沒有隨時能看到珍寶的說法,她那么忙,哪有時間照顧珍寶?”衛冕已經后悔來這一趟了。
“兩天。”衛父道。
“不行,孩子放在你這兒,我不放心。”衛冕干脆直接道。
“一天!你每個星期帶珍寶過來一天。”衛父與他對峙著,最后退到了底線。
“你要是不帶珍寶過來,我就經常去看他。”衛父威脅道。
衛父清楚林芷筠不喜他,不會希望他經常去打擾他們家。
衛冕被動地答應了。
衛父還挺高興的,“珍寶,你父親已經答應我每個星期都會帶你來看我。”
珍寶嘴里咿咿呀呀,露出了無齒的笑容,喜得衛父開懷大笑。
一家三代人氣氛融洽時,衛姬回來了。
“呦!衛冕殿下在啊!您上次來衛家,要走了唐德莊園!這次來又是要什么東西?”衛姬讓人先把采購的東西送回去,她本人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衛姬上次被打成豬頭,她現在最怕的人是伊貝爾,最恨的人也是伊貝爾,她怕伊貝爾,不敢做什么,但是對于衛冕,她的小輩,她說說幾句的膽子還是有的。
“是我讓他過來的。”衛父解釋完,“你沒事就回房間去。”
“三哥!這也是我的家,我想待哪就待哪!”衛姬不樂意地翹起了二郎腿,還讓人準備榴梿來吃。
“三哥,不是我說你,殿下來者是客,怎么能不好好招待,這個榴梿又新鮮又好……”
榴梿的臭味彌漫在空氣之中。
衛姬吃得卻很香。
衛父怕臭到珍寶,抱著孩子去了書房,衛冕跟了過去。
見他們被榴梿的味道臭走,衛姬笑個不停,自覺的是出了一口惡氣!
書房里,三個人身上帶去的臭味也是好一會才散了。
珍寶大大地呼出口氣,皺起來的鼻子松開了。
衛父望著她,白白嫩嫩的臉蛋,愛笑的眼睛,水潤潤的小嘴巴,圓滾滾的下巴……真是越看越是可愛。
“我聽說他找了很多你之前的同事請你回去,你都拒絕了?”衛父道。
“嗯。”衛冕確實拒絕了很多來請人,或說情的。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非要你回實驗室,但你如果執意不肯回去,他怕是會鏟除你不回去的原因。”衛父拿出帕子將珍寶嘴角的口水擦干凈。
衛冕見他單手抱著,還能熟練的給珍寶擦口水,心里有幾分詫異,不知他抱孩子的經驗從哪里來的?
不過很快這點疑惑很快就被憤怒取代了。
衛父掀開眼簾看他一眼,“回去吧,你公司那些事,我可以代你處理,或者找高級經理人,我也能幫你看顧。”
以衛父的身家,百億都可以給衛冕,衛冕本身那些產業,還不至于被衛父看在眼里,他說的辦法,也確實是一個可以為之的辦法。
“你可以轉告他,我想回去自然會回去。”衛冕冷聲說道。
衛父還想說什么,被衛冕的手機鈴聲打斷。
衛冕接到電話,臉色就變了,“我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