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溫娜憤怒道。
“怎么不一樣了?你們沒去過花國,但種花街上那么多花國人,你看到他們是成年不洗澡嗎?他們是一個雞蛋都吃不起的樣子?”瑪吉反問道。
“那些人如果在花國未必有現在的好日子,他們到月國來,是搶了月國其他人的工作,才會過上吃喝不愁的日子!”溫娜嫌惡道。
“好了,不要吵了。”尤金阻止她們再繼續說下去,“有這個時間吵架,不如多點時間看看書。”
“是她先打人,太過分了!這么粗魯!我看是有樣學樣!”溫娜指桑罵槐道。
“瑪吉,你剛剛打了溫娜,你得跟她道歉。”尤金看向瑪吉。
“是她先說的難聽,我才打的她,我可以為我先動手道歉,但她也得道歉!”瑪吉道。
“我為什么要道歉?我說的是我的所見所聞!”溫娜拒不道歉。
“你要是不道歉,這件事咱們就鬧大試試?看看最后你到底需要不需要道歉!”瑪吉面色一沉,威脅道。
“瑪吉!”尤金不悅地警告她,為了這么一點事,就鬧得不可開交?她又不是花國人!何必幫著花國人說話!
就算要巴結王妃,現在王妃也不在當場!她表現給誰看?
不管花國是不是這種情況,明面上溫娜的話是絕對不適合鬧出來的,這種話影響的不光是花國形象,還有皇家醫學院學生的形象。
尤其,月國王妃出自花國,且現在王妃的聲譽還不錯,也有少數人愛屋及烏地對花國產生了一些偏好的印象,
例如瑪吉,她因為王妃林芷筠,喜歡上了花國,對花國人也不再有偏見,偶爾還會去種花街去吃種花國的美食。
瑪吉拒不妥協。
最后這件事不了了之,打人的沒道歉,說壞話的同樣也沒道歉。
不過因為這件事,瑪吉被宿舍里的其他三人孤立了。
瑪吉在宿舍里待得郁悶,就經常跟在林芷筠身后,她去圖書館,她跟著,她回宿舍,她也跟著。
這天,瑪吉從圖書館回來,洗漱完上床睡覺的時候,一躺上去就發覺不對勁,再摸摸后背全部是濕的……
瑪吉起了床,打開了燈!
她的床上跟發了洪水一樣!不光是上面蓋的被子,還有下面的床單都是濕的!
“這是誰干的?”瑪吉憤怒的看向其他三個床上的人。
其他三人無一人開口說話,都沒搭理瑪吉。
瑪吉對于有恩的詹麗或許無可奈何,但她在人龍混雜的酒吧混跡兼職,可不是真的小綿羊。
在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瑪吉從衛生間倒了滿滿一盆水,分別潑在三人的床上!
“你瘋了!”
“瑪吉!你個賤人!”
“你有病嗎?你半夜發什么瘋?”
三人從床上跳下來,一個個狼狽不堪!
“我能發什么瘋?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人,自然有難同當!”瑪吉摔下盆,皮笑肉不笑地說完,抱著還干的枕頭出了宿舍去投奔林芷筠。
林芷筠這時才知道瑪吉和宿舍的人鬧開了。
“她們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小打小鬧就算了,今天太過分了!”瑪吉接過林芷筠遞過來的被子,打算在沙發上睡。
林芷筠這邊的沙發不比單人床小,睡一個瑪吉綽綽有余了。
瑪吉這邊很快就入睡了,但她宿舍的幾個人就沒她這么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