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瑪吉抱著枕頭回了宿舍。
宿舍里的幾人還沒起來,溫娜和尤金擠在了一張床上,蓮木卷縮著床角,身上蓋的都是厚衣服。
地上扔了一地的都是瑪吉的衣服!還有瑪吉的書本東西!上面都被踩了很多的腳印!
瑪吉以前不管是先起床,還是晚回來的時候,都會輕手輕腳,盡量不去打擾她們看書睡覺。
現在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了,瑪吉也不會慣他們!
在嘈雜的聲音中,幾人都被吵醒了。
瑪吉洗漱完出來,面對臉色發黑對她又虎視眈眈的三人,不客氣地問道:“想打架?”
“你床上的水和我無關!你為什么要潑我的床上?”尤金最先開始質問她。
“我不知道誰干的,但你們三個不是玩小團體孤立我嗎?左右就是你們其中的誰干的這缺德事!我一視同仁地對待,不好嗎?”瑪吉說道。
溫娜出其不意抓住瑪吉的頭發,瑪吉沒防備疼的叫喚一聲!
“我看你是人不當想當狗!”溫娜罵道。
“你才是狗!瘋狗!”瑪吉不甘示弱地也抓了回去。
林芷筠不放心瑪吉在樓下,洗漱好后,下樓去看了看。
瑪吉和溫娜已經打到在地上打滾了。
蓮木和尤金拉架的時候,偏幫著溫娜,瑪吉因此吃了不少暗虧。
林芷筠敲門的時候,宿舍里沒人開門。
“如果再不開門,我就去請學生顧問過來一趟了。”林芷筠威脅道。
如果昨天夜里,瑪吉沒有選擇潑回去,這事找學生顧問還能處理一下溫娜她們。
但現在瑪吉還手了,學院方面的處置大幾率是各大五十大板,因此她們是不約而同的都選擇了不把這件事鬧大。
林芷筠說要報到學生顧問那里,尤金不得不開了宿舍的門。
打架的還在打架,林芷筠蹙眉,上前將騎在瑪吉身上的溫娜一把扯了下來。
溫娜手腕巨疼,疼得嗷嗷叫,另一只手下意識反應就打了過去。
論打架,在場幾個加起來,都不夠林芷筠收拾的。
溫娜的另一只手也被林芷筠控制住了,“放手!放手!”
林芷筠如她所言松開了手。
溫娜抱著兩個手腕,疼得佝僂著身體,面色慘白,神色極為痛苦!
“王妃!你怎么能對溫娜動手!”蓮木生氣的質問道。
“眼睛不用就捐掉!你哪只眼睛看到王妃對她動手了?
我們打架打到現在,你們兩個廢物是真的拉不開,還是故意不拉開,幫她收拾我?”瑪吉頭發被扯成了雞窩,臉上也有傷。
“瑪吉!你別太過分了!如果不是你潑水在我們床上,溫娜也不會氣得要打你!”蓮木憤怒地指責她。
“先搞清楚我的床是誰潑的!”瑪吉也不怕她們,“誰潑的水?站出來向我道歉,我也會對你們當中的其他兩人道歉!”
瑪吉有理有據說的清清楚楚。
林芷筠冷眼旁觀,對瑪吉又多了一分欣賞。
如瑪吉所想的那樣,這三人沒有人站出來對瑪吉道歉,打架這件事瑪吉也以為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