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向他們公開中醫經方,也不會說服他們。”施平川無奈地說道。
“我在月國的時候,已申請了《傷寒病因論》《金針略方》中的190個古方專利。”林芷筠神色平靜的說道。
“什么?”施平川猛地站了起來,臉色大變。
“我已經申請了190個中醫藥方的國際專利。”林芷筠再次重復。
遵照現行的藥品審評制度規定,中藥秘方和院內制劑要正式成為藥品,必須先要申請專利。
但是申請專利,必須公布中藥的配方,這也意味著知識產權和商業機密的丟失。
“你……你怎么能……”施平川臉色發黑。
“不申請國際專利,就會被別人給申請了。”林芷筠無奈地說道。
“別人?誰?”施平川怒氣沖沖。
“很早前櫻花國的司家就對中醫產生了濃厚了興趣,其中一個叫司行野的人,在國內拜師,學了十五年,他回國之后,櫻花國就開始推行中醫,他有一句名言不知道你可曾聽說過。”林芷筠看向施平川。
施平川臉色復雜,司行野這個人……他還真認識,還算是他的師兄,他們不是一個師父,但他們的師父是師兄弟。
在大師伯去世之后,司行野就出事失蹤了,曾經師父還四處找過他。
“三十年前他們去花國求人學中醫,三十年后花國人就會來櫻花國跟我們學中醫。”林芷筠神色冷峻的說道。
施平川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一個人能改變什么?”
林芷筠苦笑,“櫻花國老年化,慢性病的問題居多,中醫在這方面比西醫有效,他們國家早已看到中醫的優點,現在正在全國推行中醫!”
“他們已經申請了七十多個中醫藥方專利了,我必須搶在他們之前把專利申請了!”林芷筠說了自己的理由。
申請專利的矛盾和問題,是困擾大多數中藥秘方在我國不能正常上市、不能充分發揮其醫藥價值的重要原因。
施平川從林芷筠的口中知道了櫻花國的陰險,臉色難看道:“早知道大師伯就不該收他為徒!”
“大師伯?”林芷筠驚訝極了,沒想到司行野這個在后世都很有名的人居然還能跟她扯上關系。
“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話,應該就是他!”施平川臉色陰沉沉,回憶起了這個人。
“當年是大師伯救了司行野,他沒地方可去,說自己是孤兒,師伯看他可憐就留下了他,
后來師伯見他在中醫方面有天賦,又收他為徒了!”施平川眉頭緊皺,一臉的厭惡。
“……他是櫻花國人,師伯不介意嗎?”林芷筠訝異道。
師父師伯那一輩人對櫻花國的態度并不友好。
“大師伯開始并不想答應,可那小子……以前看是老實憨厚,現在看啊!狡猾得很!”施平川將司行野的所作所為告訴了林芷筠。
當年司行野跪了三天三夜拜師,保證不會學醫害人,并且發誓在有生之年不得回櫻花國!
“……”林芷筠聽得眉頭緊皺。
“你別覺得大師伯太過分,首先那小子當年可是說他是孤兒!櫻花國沒有親人了!
再來,大師伯收他為徒之后,可沒藏私,不但把壓箱底的本事都教給他了,甚至把女兒都嫁給他了!”施平川憤憤地說道。
“……他娶了大師伯的女兒?”林芷筠一臉震驚,“那后來呢?”
“后來大師伯去世,他就消失了。”施平川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