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擦了額頭上的汗,“把這幾天的用藥情況和身體數據全部拿給我看看。”
“用藥情況和身體數據都正常,并沒有什么問題。”馬林道。
“先拿出來看看再說。”喬納說道。
林芷筠檢查了一下腦死亡患者這幾天的身體數據情況,沒什么問題,小的波動都是在正常范圍內,一般情況下,不應該會出現這種身體器臟驟然衰竭的情況,連個反應急救的時間都沒有了。
用藥情況,都是按照之前的例子,沒有什么改變。
“這么長時間,你們沒有更改醫療方案?”林芷筠抬眼看過去。
這些專家一個個地自視甚高,她不相信他們會在她把人交到他們手里之后,還會按照她的老方案去治療。
布什有些羞惱,“你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是我們更改了你的方案,所以才導致他徹底死亡的嗎?”
“現在是要找出他死亡的原因,你確定要跟我吵這個?”林芷筠挑眉驚訝地問道。
“沒有!”布什一口咬定,就是沒有更改醫療方案。
“異種移植沒那么簡單,失敗也正常。”馬林圓場道。
喬納面色陰沉,“他們更改了醫療方案。”
“喬納!”馬林臉色一變,看著喬納的眼神就像是看著背叛者,他沒想到他們這么多年的交情,居然還比不上喬納和林芷筠短短幾個月的相處。
“你們更改了醫療方案,說出來,大家才能解決問題,找到他死亡的根源。”喬納沉聲說道。
喬納只知道他們更改了醫療方案,但并不清楚具體,他和漢斯忙著去林芷筠家里蹭養生湯,蹭針灸,學中醫去了。
一口咬定了沒有更改方案的布什被喬納當場打了臉,臉色漲紅,惱羞成怒地說道:“人交給我們,就應該按照我們自己的方式來入手,也許如果不是我們插手,他早就死了!”
“布什!”漢斯皺眉,不理解他怎么能這么說話。
“異種移植本就沒有這么容易成功,早晚的事情。”馬林繃著臉說道。
“不管容易不容易成功,現在我們是在討論你們更換了什么后續方案,我們大家研究一下。”林芷筠并不想與他們爭吵。
“降血壓的藥里面我們檢測到了很多不明物質,暫且還沒有檢測出來它們有什么作用,所以我們換了降血壓的藥。”蘭頓說了出來,他也想搞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們換了降血壓的藥,才導致的腦死亡患者死亡,導致異種移植手術失敗。
“降血壓的藥是我開的方子。”林芷筠緊皺著眉,異種移植手術過后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降血壓。
她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精準’地就將降血壓的藥給換了。
“你能說出這些藥材的作用嗎?能用化學方式表達出來嗎?有檢測過它們的成分嗎?”馬林一連幾個問題,跟所有西醫質疑中醫的情況差不多。
“不要拿西藥的標準來衡量中藥。”漢斯直接道。
“漢斯,我們是在用科學在衡量中藥,患者死亡我們也很惋惜,但這不是我們的錯。”布什果斷地說道。
如果異種移植手術失敗的原因算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的名聲就臭了。
再者他們憑什么為林芷筠他們承擔結果?
馬林幾人和布什的想法一樣,且他們也不認為腦死亡患者的死跟他們換了降血壓的藥有關。
他們甚至覺得,如果不是他們將降血壓的藥給換了,或許腦死亡患者都撐不到這天。
“你們換了降血壓的藥也不至于引起突然讓人器官衰竭。”林芷筠不想聽他們推卸責任的話,問出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