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蘭頓陰惻惻地反問。
“說不是我們做的!”約瑟赤紅著眼睛,喘著粗氣。
“我說不是我們做的,就不是我們做的了?”蘭頓笑了,笑容復雜到約瑟都看不懂。
“難道解釋都不解釋了?這事明明不是我們做的!”馬林憤怒道。
蘭頓心如死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他現在要好好想想該怎么解決眼下的困境,他認識的人當中還剩下哪些人沒有被他牽連,又能幫得上他忙的……
布魯一直在觀察著他們的一言一行,下飛機的時候,他已經有些相信,或許那些舉報真的跟他們三個無關。
不是因為他們品德有多好,恰恰相反,他們都是小人,沒有底線,這樣的人會自殺式地舉報那么多在醫學界舉足輕重的人物?
還有他們連自己都給舉報了,不是故作玄虛,是實實在在的證據都給了,謀殺陷害……這些罪名可不輕。
一出機場,無數記者朝他們涌了過去。
“馬林先生!請問您舉報的那些內容真的屬實嗎?都附帶證據嗎?”
“約瑟先生!請問您為什么要舉報?連自己都舉報了,是因為你對那死了的十七位研究員心存愧疚嗎?”
“蘭頓先生!您舉報的內容都是跟你有關的人,這些證據都是您處心積慮收集的嗎?”
“馬林先生!作為導師,你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學生了?”
……
“不是我們舉報的!是有人陷害!我們都是被人陷害的!這些內容都是假的!”馬林沉著臉,大聲的說道。
“我們都是被人陷害的,在花國,我們因為手機爆炸,受了重傷,自顧不暇,根本沒有心思做其他事情。”約瑟說的也是早在飛機上已經想好的措辭。
“馬林先生,你現在又不承認是你舉報了?你后悔舉報了嗎?”
“三位都是因為手機爆炸受的傷?”
“蘭頓先生!您沒有什么要說的嗎?他們都后悔舉報了,您后悔嗎?還是您默認了?”
蘭頓順著聲音看過去,說話的是一位青春靚麗的女記者,和她溫柔的外表不相符的是她銳利冷靜的眼睛。
“蘭頓先生,您為什么要這么看著我?馬林先生和約瑟先生都后悔了之前的舉報,您沒說后悔,是真心在懺悔嗎?”女記者高聲說道。
蘭頓收回了目光,雙手早已經捏成了拳。
閃光燈不停地閃來閃去,留下了他們各種遮擋,尷尬,憤怒的照片。
幾人被布魯直接帶回了警局,這些記者的車子也一路跟到了警局,堵到了警局門口。
“之前警局說你們在花國,跟你們聯系不上,請問你們是故意不跟國內聯系嗎?”
“你們舉報了那么多人,是出于什么目的?”
“你們是在為國家清除有害垃圾嗎?”女記者剛說完,在場除了閃光燈聲音就是一靜。
哪位大神敢這么說話?
連蘭頓都回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就是在機場無論哪句話都在堵他的那位女記者。
人進去之后,記者們也都緩和了下來,不再擁擠推攘。
“你問得太尖銳了,那些人里面可是還有些人在外面,沒有被抓。”有記者提醒剛剛的女記者海倫。
“只要證據是真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垃圾!垃圾中的有害垃圾!”海倫并無改變,她是時事記者,不是娛樂記者,只實事求是,說話好聽不是她的工作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