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陳警官說著官話,說不大呢,對方這傷沒有構成輕傷,說小不小,是因為對方是櫻花國人,處理不當就比較麻煩。
“該賠償賠償,我們一定會對司先生的傷負責。”喬樂人十分配合。
陳警官很滿意,看向司年。
助理乙很生氣,很不滿這件事的處理方式,他們像是差錢的人?誰稀罕他們賠的醫藥費?
司年抬手,阻止助理乙說話,“既然你們是我哥的朋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司年沒提醫藥費的事,他就算不要,他肯定他們也會給。
公安局前,兩方的人分別上車離開。
“司代表,就這么放過他們了?”助理乙一肚子的不服氣。
“司代表是來投資的,不是來結仇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助理甲似乎看出了什么。
“可也不能白白讓他們打了!”助理乙覺得太沒面子了,他們是來投資的,又不是來討飯的,應該是這些人看他們的臉色!
“司代表不是說了嗎?不打不相識。”助理甲說道。
“我看他們可沒這個意思!”助理乙說到這兒,“司代表,您真有一個兄長在花國長大?”還成了逃犯?
“什么時候我的私事也要跟你報備了?”司年譏諷地問道。
助理乙漲紅著臉閉上了嘴。
助理甲嘴角微微上揚,又很快平了下去,“司代表,如果您那位司寒先生真是您的兄長,他的案子,我們是不是要管一管?”
畢竟是司代表的兄長,頂著逃犯的罪名到底還是有些影響,丟了司代表的臉面。
“你有這個能力處理好嗎?”司年問道。
“司代表放心,我有這個能力。”助理甲忙挺了挺胸脯說道。
司年將這件事交給了助理甲去辦。
另一邊,喬樂人帶著沈向南和沐川回去了。
顧淮還在喬樂人家中,并沒有離開。
“長本事了,打架打到公安局了。”顧淮嘲笑道。
如果喬樂人這么說他,沈向南沒什么話說,但顧淮?想當年,顧淮三天兩頭地進公安局!他可都沒嘲笑過顧淮!
“打架進公安局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的是打架進公安局,平安無事的出來!什么事都沒有!”沈向南得意道。
“那是你的本事?”顧淮好笑道。
“老喬是我兄弟,他的本事就是我的本事!”沈向南接過了喬樂人從冰箱丟出來的汽水。
其他人也是一人一瓶冰汽水。
“他就是司寒!不能想辦法抓他嗎?”沐川打了司年,但還是不甘心。
“很難找到證據來證明。”喬樂人說道。
“很難并不代表不行。”沐川道。
“如果讓司雪來指證他呢?”沈向南提議。
“即便是司雪指證,也沒有用,只能讓司年身上多一些懷疑而已。”喬樂人實事求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