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司年自己承認，除非司家的人出面作證，但這有可能嗎？
“當初查司寒的時候，不是找出司年的墓地了？”沈向南眼睛一亮，“只要證實司年早就死了，他的謊言就能不攻自破！”總不能一對雙胞胎中，有兩個司年吧！
“你也別忘了，墳里面沒有尸體。”喬樂人提醒道。
“沒有尸體，就很難證明司年已經死了，而且這些年只有司年一個人在花國，他說自己是誰都可以。”顧淮也覺得這事查不清楚，當初為了抓司年的把柄，也是廢了不少的心思，但最后還是讓他跑了。
“但他不是說自己從來沒有來過花國嗎？找不到司年死的證據，但找到司年司寒小時候都在花國的證據也不是很難吧？”沈向南拍腿道。
“這點漏洞隨手就能堵上，小學之后，就看不到雙胞胎的另一個孩子了，他可以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比如忘記了，比如受傷失憶，
甚至他可以直接告訴你，他撒謊了又怎么樣？他不愿承認小時候在花國待過，這種行為犯法嗎？并不犯法！”喬樂人隨手就能舉出很多例子來。
“司年連名字都不改的回花國來，要說他沒完全的準備？誰信？你信？”顧淮說道。
“他是在挑釁我們，認為我們拿他沒辦法！”沈向南皺眉，厭惡道。
“司年做事很有目的性，也很有城府，當初司年代替司寒，是沒有選擇的選擇。
現在的司年，他有很多種選擇，他選擇了用自己的名字，堂堂正正地來花國，將司寒，他的兄長徹底地釘在恥辱柱上。”喬樂人說完，一口氣喝完了剩下的汽水。
“真是無恥！他現在的名聲清清白白，可憐他哥死了都要給他背黑鍋！”沈向南惱火道。
“真的就拿他沒辦法？”沐川心中恨意沒法消失。
“如果能想辦法拿到他的字跡，倒也算是能證明他身份的一個辦法。”喬樂人本來想直接讓人去試試，見沐川這么在意，還是先說了出來。
“對！字跡也能代表一個人的身份！”沐川激動地站了起來。
“我們能想到，他肯定也想得到。”顧淮覺得沒那么容易。
“他不是要和林芷筠合作嗎？合作總要簽合同吧？”沈向南說道。
顧淮覺得精明狡猾如司年，不太可能沒有把這點漏掉。
“這幾天他鼻青臉腫應該不會見林芷筠談合作的事。”顧淮說道。
“如果我是他，這幾天就會去找林芷筠談BNCT的事。”喬樂人卻道。
如喬樂人所說，司年頂著一臉的傷去見了林芷筠。
司年以為林芷筠看到他臉上的傷，多少也會客氣地問候幾句。
虛偽一點，或許還會替沐川和沈向南給他道歉。
但現實是，林芷筠就像沒看到他臉上的傷，提都沒有提。
“我以為你會對臉上的傷好奇，看來他們告訴了你。”司年說道。
“你有膽子回來，應該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林芷筠說道。
“過去司寒的事情，冤家宜解不宜結，過去的事情就該讓它過去。”司年神色頗為真誠。
“如果你是受害者，這番話倒是說得有點水平。”但他是加害者，不是受害者。
“西方不接受BNCT，我可以和你合作，全力支持配合你在櫻花國推行BNCT。”司年神色如常地換了話題。
“目前BNCT在國內推行，我并不急著向其他國家推行。”林芷筠說道。
在司年看來，林芷筠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就是這件事情有可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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