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請來的醫生?有跟醫院方面報備嗎?”北條藤神色平靜地檢查了衛冕的用藥情況,將儀器上的各項數據都給看了一遍。
“沒有。”
“傷者傷勢嚴重,但恢復情況不錯,沒有必要在外請醫生過來,即便要請,也是由院方同意之后,你們才能去請,不然傷者因此要是出了什么醫療事故,到底算是院方的?還是算你的?”北條藤語氣不滿地指責他們。
“他是我請來的醫生,也是我的朋友,我請他來不是來醫院做手術,是請他來照顧我兒子。”衛父銳利的目光落在北條藤的臉上。
北條藤聽著他的狡辯,心里冷笑,上前翻開了衛冕的眼皮,動作粗魯,將陷入沉睡中的衛冕驚醒。
北條藤的行為出乎預料,衛父沒來得及阻止,眼看衛冕被他的動作驚醒,怒上心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人甩到一邊,很快就有兩個保鏢進來,一人捂住他的嘴,一人拖著人將人快速弄到了病房外。
“你們……你們不能這么做!”護士立即指責他們。
“閉嘴!”衛父目光很深,充滿了威懾力。
護士的聲音戛然而止,不敢再說話,趕緊追出去看看把她們主任弄哪里去了。
“沒事了,繼續睡吧!”衛父轉過頭,臉色已經柔和下來,壓低著聲音安撫道。
衛冕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但是身體不允許他這么快清醒過來,沒有說話,很快又沉睡下去。
等衛冕睡過去,衛父才去找那位剛剛所謂的‘主任’。
“我警告你們,這是醫院,這是櫻花國!你們怎么能這么野蠻?”幾個護士正在跟保鏢爭執,要求他們放了北條藤。
衛父一出來,為首的護士威脅道:“我們已經報警了,再不放人,你們就要去警局說話了!”
“北條藤!”在醫院白熾燈的照耀之下,衛父沒休息好的臉色像大理石,灰色的眼睛,陰鷙而深沉。
北條藤停止了掙扎,他沒想到衛行舟竟然認識他。
明明,衛行舟來櫻花國之后,他從未和衛行舟單獨見過面。
“你認識我?”北條藤試探地問道。
“我母親的情人,簡的父親,衛衡的外祖父,衛衡的生父是你的徒弟飛鳥。”衛父知道的事情,比北條想象的清楚。
北條藤驟然變色,驚疑惶惑,“你早就調查過我?”
衛行舟來櫻花國之后,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讓他知道這么多的事,唯一的可能就是衛行舟早在月國的時候就清楚了他的情況。
衛父不知道他是小覷他,還是從來沒把他放在眼里。
簡和衛衡的死,間接和衛冕都有幾分關系,他不可能放任這些潛在的危險不管。
“你夜里來醫院是想做什么?”衛父話音一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折斷了北條藤方才翻開衛冕眼皮的手。
現在衛父表現出來的武力值,與在安德烈面前的他完全不同。
北條藤一聲慘叫!
“你……你別打了!我已經叫安保過來了!”護士嚇得面色發白,聲音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