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林芷筠讓衛可不要離開病房,她去看看衛父。
林芷筠到的時候,司老夫人已經在場了,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看似混血的男人。
在林芷筠過來的時候,這個男人的目光落在了林芷筠身上,應該是認識林芷筠的人。
林芷筠給衛父把脈,大致清楚了現在的情況,雖然是心臟出了問題,但并不是因為心臟病,而是因為某種劇毒引起的后果。
這種情況,西醫除了驗血不停地做化驗,弄清楚什么毒,也沒別的辦法可想。
小野醫院方面已經知道衛父的身份,也十分重視這件事,將院里最好的醫生都調了過來,但他們肉眼也看不出什么東西來,各項檢查完,還得等檢測的結果。
林芷筠先給衛父做了針灸,將快速跳動的心臟暫時給穩定下來。
“司老夫人,父親是在哪里出的事?”林芷筠狐疑地問道。
司老夫人聽到林芷筠的稱呼,臉色就好不了,“他在家里出的事,”
“父親為什么會出事?”林芷筠秀眉一擰。
“心臟病發。”司老夫人神色如常,看不出半點異常。
“據我所知父親并沒有什么心臟病。”林芷筠懷疑道。
“具體什么情況看醫生的檢查結果。”司老夫人謹言慎行,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他出事之前,發生了什么事?就算是心臟病,沒有什么刺激的話,心臟病也不會輕易發作。”林芷筠欲問個清楚。
“你在質疑我?”司老夫人神色不悅。
林芷筠沒有反駁她,就是默認了她的話。
司老夫人氣笑了,原本想迂回和林芷筠談條件的她,也不愿再低頭了,“你父親出事和我無關,但我知道誰能救他。”
林芷筠聞言,譏諷的眼神如刀子一樣落在了司老夫人的身上,“誰?”
司老夫人讓在場的其他人先出去了,留出空間讓他們三人單獨說話。
“他是飛鳥,北條藤的徒弟,也是北條藤的女婿。”司老夫人說的能救衛父的人就是他。
北條藤的徒弟?
林芷筠幾乎是肯定了衛父出事和飛鳥有關。
“林小姐!我可以救你父親,但你必須得救我的父親。”飛鳥直言道。
“司老夫人,您總是能刷新我的認知。”林芷筠嘲諷地望著這個明明看上去溫柔優雅的女人。
“我沒有給你們機會嗎?如果你答應和司家合作,如果你答應救北條藤,一切都不會發生。”司老夫人神色漠然,一雙灰色的眼睛比什么時候都要冷漠。
“他是你兒子。”林芷筠心里發冷,同時心里隱約升起了一個認知,在櫻花國這樣的社會環境下,司老夫人是憑什么才成了司家首位女家主,憑什么帶著腐朽的司家一步步在櫻花國老牌貴族中脫穎而出。
“他確實是我的兒子,十月懷胎,也親手照顧了他幾年,他欠我的生恩,也欠我的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