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父之前打算只要衛冕能轉移,就立即送衛冕回月國。
但現在司老夫人昏頭的這一招,反而讓他不急著離開了,趁著司家亂成一鍋粥的時候,讓人私下收購他們集團的股份。
衛冕身體雖然勉強能移動,但是畢竟五臟六腑都傷到了,若是現在轉移,傷勢或許會有所加重,因此林芷筠也沒有勉強,打算再拖一拖。
“我以為她的孩子中,我被她利用得最慘,現在有了一個更慘的司行野,我這心里好過了不少。”衛父自己很慘,心里很憋屈,但有了一個被利用幾十年的司行野在前,他居然心里開始慶幸司老夫人當初假死離開了月國。
否則他不就是下一個更慘的司行野了嗎?
衛冕看他父親幸災樂禍的樣子,有些無語,比慘比輸了,所以很高興?
“別小看她,你每一次小看她,都會出事。”衛冕隱晦地提醒道。
“我沒有小看她。”衛父嘴上不承認,但心里還是慎重了一點,打算讓人再盯緊一點。
“她和路德維格合作,才會暗中對付我,現在和我們又撕破臉,她不但會對付我們,還會針對林芷筠,
同樣中了毒,她毀了容,飛鳥毀了手,而林芷筠一點事都沒有,他們兩人都不會放過林芷筠,
或許還會把北條藤的死算在了林芷筠身上。”衛冕根據衛可得來的消息,分析給父親聽。
“作為女人或許會重視臉,但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司家的家主不會是把臉看得這么重的人,
要小心她狗急跳墻,武田醫院這邊不能繼續待了,醫院人太多,人多就雜亂,很容易有可乘之機。”衛冕建議道。
“……”衛父覺得他是考慮得太多了,現在司家公司亂,家族內部亂,內憂外患,她還能顧及到他們?
“司家公司的事不難解決,路德維格已經在幫她了,繼承人的事情,也不是短時間內能解決的事情。”衛冕提醒他,司家并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樣手忙腳亂。
衛父神色一沉,轉而又道:“路德維格現在自身難保,他不會保司家。”
“如果她用我們的幾條命去換路德維格的幫助呢?”衛冕問道。
“不可能!”衛父一口否決,自信道:“當初我們是沒有防備,才上了她的當,現在我們有所防備,她沒這個本事!”
衛冕冷冷的一笑,想到衛可說的,司老夫人為了他們幾個人的命,打算讓整個武田醫院一千多人都來給他們一家陪葬!
“你不用擔心,你母親的人已經到了,櫻花國方面也有派人過來保護,她現在什么都做不了。”衛父以為他擔心安全問題,溫聲安慰道。
衛冕沒再繼續說下去,他的消息來源不能說,也沒法說服父親。
“你能不能轉到其他病房去?”衛冕提議道。
“……不能!我們父子倆住一個病房,不會分散人力,更安全。”衛父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衛冕很煩,他不想和父親住一個病房,偶爾想和林芷筠說點私房話都不行。
“不能!”衛父厚著臉皮道。
衛父和衛冕躺在一個病房養傷養病,關系和睦了很多。
衛父自覺理虧自責,對于衛冕的態度也放低了不少,衛冕說的一些不好聽的話,他也會當耳旁風,當做沒聽到。
對林芷筠這個兒媳,衛父這次是真正的接受了,不再會因為林芷筠的身份,而對她不滿。
甚至還會用自身為例子去警告衛冕,不要跟他學,也不要像他做什么對不起自己妻子的事情,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
衛冕這個時候只會嘲笑他一句學來的話: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衛父氣得半死,卻拿他沒辦法。
另一邊,司年見過司老夫人之后,就去見了梁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