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花老板不是都說過了嗎?這毒與北涼的毒大多功效相似,花老板制不出解藥,總能制出相似的毒吧?”
鳳傾華被清凌公子這么一提醒倒是有些幡然醒悟的感覺,她方才怎么沒想到這個法子?
“公子屬實聰慧,這點兒東西可難不倒我,再加之公子的腿疾也是我在治療,我知道如何研制能讓公子在外人看來中毒的同時又毫發無損。”雖說這聽起來倒是個不簡單的挑戰,但對于鳳傾華來說,這些事可比尋常時候配些解藥刺激多了。
“看來花老板也是個喜歡鉆研的人吶。”清凌公子分明看到鳳傾華方才答應時,眼中放出的光芒。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廝這么做不就是想兩邊占嗎?若是公子這邊足夠強,便跟公子籠絡好關系,而若是我狠心毒害了公子,拿到了第一商行的操縱權,便能從我們這兒得好處。”
戰北霄有些無奈道,“這廝還真是怎么都不虧啊。”
清凌公子依舊搖頭不贊同戰北霄的看法,“本公子可不認同你這想法,在我看來這廝不過是在押寶罷了。”
“押寶?”
“其實聽起來也是兩邊都籠絡,但實際上他站的只有其中一方,那便是你們。”清凌公子指了指二人。
“我們?我們都跟公子關系僵成如此了,怎么還會押到我們?”
“本公子久經商場,本就不是什么好拿捏操控的人,但你們二人就不同了,你們在他眼里便是那種隨便挑撥兩句便能爭執很久,隨便給點兒好處就能感激涕零的人。”
戰北霄沒想到清凌公子連這都知道,“公子倒是對我們之間的關系了解得很。”
“若我是段景同,我自然也會選擇好操控的人,再說了本公子話都放出去了,你們才是第一商行實際掌舵人,一個又好操控又有實權的人,還對我感激涕零得很,為何不選?”
二人逐漸被清凌公子說服,“公子說得極有道理,在下心服口服。”
“不敢當不敢當。”
“不過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戰北霄最后這句差點將清凌公子氣出一口老血,敢情他說了半天沒什么用。
“若是先生不信,那本公子也沒法子,我分析一萬遍還不如你們自己親眼看看。”
“公子什么意思?”戰北霄夫婦二人對視一眼,有些疑惑。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清凌公子轉動著輪椅準備駛向飯廳,突然來了一個暗哨。
“不好了公子。”
“說!”
“墨文淵那廝正準備派人前來院子里刺殺您!”
“膽子還真大。”不是他清凌公子自夸,這府邸若是沒有他的允許,根本無人能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