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贊同地點了點頭,徐曉曼的眼神不似作假,也沒有一點兒心虛,再看蔚婉下手之重,反而有點兒做賊心虛的感覺,難道她真的騙了桑學長嗎?她真像這群女生說的跟好幾個男人牽扯不清嗎?那不行!不能讓桑學長受傷!長痛不如短痛,還是讓桑學長盡早看清蔚婉的真面目比較好!
于是,有人站出來問徐曉曼,“知道什么真相的權利?蔚婉有什么地方欺騙了桑學長嗎?徐曉曼,你把實情說出來吧!”
“這……大家都是同學,隨便說別人的隱私不太好!”徐曉曼一臉糾結,“雖然,蔚婉昨天讓我立刻搬出宿舍,但是她可能也是害怕不太方便,畢竟她昨晚很晚了還在校外吃飯,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好像看到有男生送她!我們雖然剛做了幾個月的室友,但還是有一些情誼在的,盡管可能只是我單方面自作多情!反正,我是不會亂說的!”徐曉曼糾結又難過,眼眶紅紅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嘴上說著不亂說別人隱私,可是實際上幾句話就差不多把要說的意思傳達完了,蔚婉大晚上的還跟男人在一起,可能在外面留宿了,還被她撞見,然后就逼迫她換宿舍。
她一說完,頓時女生們看蔚婉的眼神就不對了,活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惡極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
墨煙剛想開口跟徐曉曼好好說道說道,再順便教她做人,就被桑俞拽住了手,墨煙不解地看過去,桑俞給了她一個眼神,墨煙就會意地站著不動,也不準備開口為自己辯駁,靜靜地等著看好戲。
“你不是說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嗎?怎么現在又不說了!該不會都是你瞎編的吧!就為了抹黑我女朋友!”桑俞眼神鋒利地直射向徐曉曼。
徐曉曼有一種被人看透內心的緊張感,她無意識的吞了吞口水,輕舒了一口氣,下定決心般張嘴說道,“蔚婉,對不起了!我實在是不想撒謊欺騙桑學長!桑學長,昨天我看見蔚婉和四個男生一起吃飯,大概是她的朋友吧!他們聊天聊得很開心,看蔚婉的眼神也很不對,就像狼盯上羊一樣,我和幾個朋友恰好路過,害怕蔚婉會受欺負,就貿然上前跟蔚婉打招呼。
沒想到蔚婉身邊那個男生竟然出言不遜,辱罵我的朋友,我朋友只是說了一句那個男生沒有風度,蔚婉就站出來差點兒跟我的朋友打起來,最后是沒打起來,因為我們顧念著室友的情誼,但是蔚婉卻突然要求我們換宿舍,那個男生還邀請蔚婉去他的房子里住,我們實在沒辦法,只好離開了,也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
但是后來在校門口,我們看見蔚婉從一輛車上下來,開車的男生并不是在飯桌上跟我們鬧得不愉快的那個男生,而是桌上另外一個。”
徐曉曼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處處體現出她跟她那群跟班兒們對同學的友愛之情,以及最后好心被當作驢肝肺的結果,蔚婉在她的講述里就是個不聽好人言的失足少女形象。
擁護桑俞的女生們不干了,紛紛站出來為自己的男神打抱不平。
“桑學長,你聽到了嗎?蔚婉不值得你付出真心啊!”
“是啊,學長,你別太難過了,這些事情早知道對誰都好!你還有我們呢!我們會一直站在你身后保護你的!”
這些是脾氣好的,只會勸慰桑俞,還有一些脾氣暴躁的,沖上來圍毆墨煙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