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煙攔著急忙要走的陸博焱,“不用了,一點兒小傷不要緊,已經這么晚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明天還有考試呢!”
陸博焱:“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好。”
兩人一路無話,不過跟來時比起來,倒是少了幾分尷尬,多了一些曖昧不清的意味。
墨煙跟陸博焱道了聲再見,就進了樓里,陸博焱等到徹底看不見她的身影后又在原地駐足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墨煙回到宿舍的時候,其他女生都已經回來了,不過大家都因為明天即將要結束的考核而激動得睡不著覺,墨煙跟她們打了聲招呼就躺下了。
女生們見墨煙閉上了眼睛似乎是要睡覺了,就自覺的停止了交談,但是事實上墨煙并沒有睡著,她此刻也無心睡眠。
陸博焱突如其來的表白到底讓她的心亂了起來,但是她也沒有跟一直興奮到現在的毛茸茸說話,她此刻需要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待一會兒。
另一邊,同樣睡不著覺的還有陸博焱,他倒不是出于心緒不寧,而是激動開心的睡不著覺。
陸博焱在床上翻了個身,胳膊彎曲著墊在腦后,雙眼明亮的看著天花板,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了一個弧度。
突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笑出了聲兒。
剛才回來的時候,陸博焱在門口碰到了婁鎮東,他破天荒地主動跟婁鎮東笑著打了聲招呼,婁鎮東臉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陸博焱也沒想到自己跟婁鎮東是好友這件事竟然會幫上大忙,所以他決定以后都對婁鎮東好一點,再說了,如果以后他跟左澄西真的在一起了,那婁鎮東就是他的大舅子,適時地討好一下大舅子還是很有必要的。
窗外的月亮躲在了云層后,仿佛是害羞的姑娘家藏起了自己嬌羞的臉。
第二天風清氣爽,一大早小隊成員們招呼著男學生們在訓練場上搭起了遮陽布,排好桌椅,最后一門知識性的考核也開始了。
陸博焱的目光從墨煙一出現就粘在了她身上,不過好在他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和職責,跟學生們簡單講了兩句后,考核就開始了。
墨煙忽略掉落在自己身上無比炙熱的視線,手中的筆在紙上唰唰地寫著,沒有絲毫停頓。
她的手臂彎曲著,露出了一片青紫色的手腕,看起來似乎很嚴重。
陸博焱注意到這一點后,眉頭緊皺起來,他的手伸進褲子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個醫用的小瓶子,攥在手心里,想著等考核結束后再交給左澄西。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學生們紛紛停下了筆,伴隨著清脆的哨聲,最終的考核也結束了。
等學生們全都站起來后,陸博焱幾大步走過去穿過其他人,最終停在了墨煙面前,把手里的藥遞給墨煙。
“我看你手上的傷挺嚴重的,這個藥每天早中晚上三遍,昨天我手勁兒太大了,不過以后不會了。”
陸博焱的聲音沒有故意壓低,所以周圍的學生把他的話全都聽的一清二楚,眾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們倆。
墨煙:……
大哥你確定你不是故意要引起注意的嗎?
“什么傷?西西你受傷了?”婁鎮東聞言走過來雙手抬起握住墨煙的肩膀,上下打量起來,“哪兒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