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哥走到吊橋中間的時候,大概是吊橋的承載力終于到了極限,吊橋突然間從中間斷裂,榮哥摔下了深淵。
“榮哥——”
“榮哥,你沒事吧?”
上面的人看不清底下的情況,只能焦急的吶喊。
綁在榮哥身上的繩子來回搖晃,等了幾秒后才聽到榮哥的回應,“沒事兒!”
墨煙從齊威手里拿過一道繩索,一端用力甩到對岸在石頭上纏了幾圈兒,另一端交給齊威讓他握緊了,撐起一道繩索橋,墨煙順著繩索橋爬到對岸,然后拽著綁著榮哥的繩子往上拉,將榮哥拉了上來。
榮哥和墨煙對視了一眼,又掃了對岸那些人一眼,什么也沒說。
兩人按照墨煙來時的方法返回,就在大家看著他們越來越近,馬上就安全了的時候,后面有一雙黑手,猛地推了一把拽緊繩子的齊威,齊威沒防備手一松繩子就脫手而出,等他再想去拉的時候,繩子已經掉下了深淵。
“須珂——”
“榮哥——”
墨煙眼疾手快的抓住掉下的繩子蕩到了山崖邊,一只手抽出匕首插進山崖的石壁上,減緩了下落的速度,另一只手拽住了榮哥的手臂。
“為什么要救我?”榮哥臉上沒有任何驚慌的神色,只有平靜和疑惑。
墨煙低頭看他,“想救就救了,哪有那么多理由,看你順眼行不行?”
榮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低一笑,“行,你這么厲害說什么都對。”
“你找找周圍有沒有可以暫時落腳的地方。”墨煙覺得憑她現在這個身體的體力,想要拉住一個成年男子,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榮哥找到了幾個凸起的石頭,給墨煙減輕了很大的壓力。
“你好像有話要跟我說。”榮哥的語氣十分肯定,他們現在所處的情況其實并不危險,只要讓上面的人扔一根繩子下來將他們拉上去就好了,但是墨煙并沒有這么做,所以他才有此猜測。
“我可以信任你嗎?”墨煙很認真的問。
榮哥看著墨煙清澈的雙眸,心底微微顫動,良久才反問道,“你猜到了什么?”
墨煙直言不諱道,“你是警方的臥底嗎?”
榮哥:……
“如果我說是的話,那也有可能是我故意騙你的。”
墨煙:“那就是了。”
榮哥:??
他什么也沒說啊喂!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我怎么看出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些手下有多少是可信的?”
“我只能確定幾個,井老大、井老三、井老六、井老八……”榮哥把自己的心腹跟墨煙報了一遍。
“那個陳茹溪是干什么的?”墨煙問。
榮哥:“她是老板的合作伙伴,一個文物鑒定專家,也是文物走私里非常重要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