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中秋,夜涼風冷,容修與他站在露臺圍欄前,靠得近了些“不愿意留下”
顧勁臣紅著眼,眼底泛著濕“不是的。”
容修端詳他神色,看顧勁臣俊臉浮紅,原本試探心思,反倒變成孟浪調戲,傾身在他耳畔小聲“那今晚不走了那屋那床,早備著等你了。”
顧勁臣心如擂鼓,被這孟浪話兒激得不行,瞪眼看他,又扭臉望向客廳“”
容修凝視他的臉“嗯”
顧勁臣惴惴,不知該如何解釋這心情。
他以這身份才登門幾次,容伯伯與他這層關系也在漸漸建立,怎么好剛進門就留宿在對象家在長輩面前,怎好那般輕浮這是他無論如何也舍不下臉去做的。
可是,這份喜悅卻明明白白在這。進愛人主家留宿的意義,與愛人的父母在同一屋檐下,這和兩人在外頭同居的意義不同,這大概就是容修父母的肯定吧。
顧勁臣慌了手腳,心有層疊思想,卻糾結不知如何表達,被容修那眼神凝視得臉更熱。
容修像是故意,眉眼帶著笑意,細細欣賞大影帝漸漸變化的表情。
半晌,顧勁臣嘴唇翕張,片刻才喃喃“心里想,可是”
話到嘴邊說不出,一方面家教不允許,一方面很期待,很矛盾,也感恩,心急之下抬手,揪住了容修的袖口,輕輕晃了晃,“我想回家睡,等我下次有點準備,做個心理建設,再拿個換洗,我們再來,好不好”
容修怔了怔,看向捏著他衣袖的手指,又看對方垂著桃花眼的羞臊模樣。
其實,容修回來上樓時已經看到了,甄素素早給兩人收拾好了樓上,容修的房間能填充準備的,各種生活用品和換洗衣物,都是一應俱全,當媽媽的哪兒能空著孩子的房間呢。
不知哪兒讓少校先生愉悅了,容修笑意濃,“也是,樓上咱們屋是空蕩了些,擱置太久了,”這么低喃,貼得他更近,低聲問,“等下次準備齊全點,再來迎接你,選個良辰吉日,我們在容家正式住下算洞房么”
最后那三字輕得像晚風,帶著磁性的渾話,混著熱氣吹在耳朵。
顧勁臣又驚又臊,眼尾頰邊都紅,恍惚一瞬,伸手扶住容修,仿佛身子都發了軟,靠在容修身上,瞪眼急道“你快別說了”
容修仍然懶懶笑著,眼底泛著惑人笑意,在廊柱與植物后,與他并肩站著,忽然反手捉住顧勁臣手腕,一把牽住顧勁臣的手。
手指于暗處交纏,指尖暖熱了,只一會便松開,容修望著寧靜夜色“待一會兒,一會兒就回。”
寧靜時光只剩這么一點兒,明日又要奔波忙活。
兩人卻不覺疲乏,萬籟俱寂,日月和諧,彼此作伴,多好。
“聽周導說,極限生存要賣國際版權的事有眉目了”顧勁臣問。
容修聞言,更是愉悅,揚了揚下巴,矜持地回應“嗯。”
當時剛賺了點錢,連新設備都沒添置,用了樂隊賬面上的所有積蓄。
這是一次成功的投資,比投資買秋褲、炒股票什么的成功多了。
只要賣了國際版權,就會賺回大筆分紅,能讓學霸媳婦另眼相看了。
容修唇角眉梢都是笑意,滿眼都是求表揚。
不過
這陽光燦爛的日子,也只有這么兩天,暴風雨總是來得毫無征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