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的吉他水平不行,就不班門弄斧了,”尚壘笑道,“況且,我用吉他創作不出歌曲。”
確實如此,鍵盤演奏半成品會更加熟練,也更方便兩人研究。
“你也喜歡用鍵盤創作”尚壘問。
容修搬來兩把椅子,“都行。”
尚壘好奇“鋼琴和吉他都行”
容修遲疑片刻“差不多。”
“那你比我厲害啊”尚壘說。
容修笑而不語。
從書房門口假裝經過的沈起幻“”
其實容修想說的是“任何樂器都行”吧
“不過大多時候,還是用鋼琴寫歌。”容修說。
“我不用吉他寫歌,是因為我不是吉他技術流,”尚壘在鋼琴前扭著身,低頭看容修的左手,“我也沒有足夠大的華彩手指,可是你的手很漂亮啊。”
容修無意識地握了握拳,將手從鍵盤上拿下來“和手指沒有關系,我寫歌的時候,想融合不同風格,所以用鋼琴更容易點,能找到很多在吉他上找不到的東西。”
尚壘沉默片刻。
確實如此,比如各種完美的高跨度、高速度的樂句,使用吉他是很難完成的。
當然,吉他也有鋼琴完成不了的任務,比如輪指、揉弦、掃弦
另外,吉他的歌唱性也要比鋼琴更好。
“我五歲就學吉他了,古典吉他八級,但有些曲子還是很難用吉他創作。能在一種樂器上創作音樂,與成為一種樂器的演奏大師,不是一回事兒。寫歌更像是一個在樂器上做研究的過程,我意識到自己可以缺乏技術,但研究能力要很強。所以,現在我變得非常依賴樂隊”
容修說這些話時,垂著眸子看著自己的手指。
提到“樂隊”時,他的笑容中多了幾分暖意
“現在我最期待的就是每一首歌完成之后,和樂隊在一起編曲、排練,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創作音樂,一起想出好點子,然后為一首歌合奏出精彩的旋律,這大概也是我當初選擇組樂隊的主要原因。我覺得,寫歌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難的是這件事要大家一起協作完成,讓它更完美,這樣完成之后就會有很強烈的滿足感。”
“你說得沒錯,今晚在ivehoe的休息室里,我聽白翼聊過你們樂隊的排練。”尚壘說,“下一張專輯,我也想讓樂隊和dk樂隊學習其實之前一直是我一個人完成大部分創作,這讓我慢慢喪失了對創作的熱情,覺得寫歌是很難的一件事。”
“試試吧,希望你們能一起創作出好音樂。”容修笑道。
兩位隊長交流創作心得時,書房里很安靜,時而有叮咚琴音傳出來。
于是,這天夜里,樂隊們在客廳里大吃大喝。
兩位隊長兼任主唱,則去了書房,半敞著房門,一邊討論著兩首新歌的編曲,一邊聊著樂隊原創的話題。
尚壘彈奏完兩首歌之后,容修問“幾歲開始寫歌的”
“十七歲,你呢”尚壘問。
“正式創作曲子,”容修想了下,“七歲。”
尚壘驚訝“你是說,你七歲就創作了曲子”
“一首三段式的圓舞曲。”容修說。
尚壘笑“類似于小狗圓舞曲”
“腳踩鋼琴的小貓。”容修站在他身旁,在鍵盤上彈奏兩個樂句。
琴聲輕盈靈動,果真像一只捕捉光圈的小貓踩在琴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