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秀的日子如約而至,T臺的背景很簡單,只是有幾個珠寶的樣子。兩邊都是座椅,來的自然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至于普通人,這樣的場合根本就沒有機會參與的。
周揚知道柴伯和潘朝霞的關系,而且這一次走秀要是柴伯來,那可是對他的絕對認可了。
不說是其他的,就是日后在京城有個什么事情,肯定會有人出手相助的。
周揚把最好視角的位置安排出來給柴伯,讓魏亭在門口等著。
看到潘朝霞和鐘恭良來的時候,周揚可算是放心了。
安排后臺的人,一定要看住珠寶。周圍的安保人員也都就位,玻璃箱里的珠寶都在泛著誘人的金錢的光芒。
李愛佳今天穿的也很正式,是潘朝霞給她修改之后的禮服,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不錯。尤其是大紅色的裙子,很襯托人的狀態。
柴伯一入場,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即便都是京城的人,可是能見到柴伯還是很榮幸的。
那些人自然也都知道,是沖著周揚才來的。不禁對周揚看法有些改變,地位甚至也是一路攀升。
潘朝霞找到自己位置,跟丈夫坐在那等著走秀的開場。
鐘恭良看著這陣仗,尤其是背景板上的珠寶,雖然是假的,卻泛著珠光寶氣的光芒。
周揚正在后臺等著模特一個個上臺呢,忽然一個模特捂著肚子,“周老板、我、我好像來那個了。”
那模特頓時覺得不對勁,此時也顧不上含蓄了。趕忙到一邊把衣服脫下來,出什么意外的狀況都會有,此時她能做的就是讓衣服完好無損。
周揚也是見過風雨的,平日走秀會有不少的狀況。此時也算是鎮定,讓她脫掉衣服之后,連帶著已經裝飾好的珠寶都放在一邊。
“老板,這少了一個人,壓軸的珠寶怎么出場啊。”
周圍的人有些擔心,這要是中間的還能找人替代過去。可是這模特是最后一個壓軸的珠寶。
就是周揚放在保險柜里很久的那個,關鍵的是,最后的所有模特都要站在臺上。
看看下面坐著的老板中,有沒有想要出價購買的。
雖然給周揚這珠寶展示的人,確實也是有身份高低之分,但是每一個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去找潘朝霞過來,馬上。”
周揚此時最是不能驚慌,所有的人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這一場走秀,耗費了他好幾個月的時間了,絕對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潘朝霞正在準備看走秀呢,就被人叫到后臺去了。她以為是衣服有什么問題,過來之后看周揚臉上有些嚴肅的表情。
“怎么了,是衣服需要臨時修改?”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的,珠寶擁有者認為哪里不合適了,臨時修改的情況也是有的。
所以潘朝霞被周揚要求必須出場的,只是此時,并不是因為這個事情。
走秀的音樂如約開場,主持人竟然是魏亭。
臺下的人自然也有不少人認識他的,有人還調侃,沒想到魏亭也出來賺錢了。
魏亭一身帥氣的西裝,酒紅色的衣服,襯托的整個人倒是有些氣質。
臺下的不少女人都有點癡迷,甚至都沒聽到他說的是什么。
李愛佳見開場了也沒看到潘朝霞,悄悄的走到鐘恭良的身邊。“她去哪了。”
“后臺,聽說是有什么事情。”
鐘恭良還有點局促,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他都不知道眼睛應該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