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朝霞把欠條都遞給東昊,這只是一個小的實驗,不作數了。
但是這個小的實驗,確實在東昊心中炸出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太可怕了,前幾天還有同學說要帶他出去長長見識呢。
當時聽說是有打牌的活動,還想過去玩玩呢。反正小打小鬧的錢,東昊手里有的也就沒所謂了。
而今天,絕對是他有史以來覺得最膽戰心驚的一天。
他不知道賺好幾千塊要多少錢,但是卻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被人給騙走了。
拿著一堆欠條回到房間,他想好了,為了提醒自己不要被人給算計了還不識數,直接就把那些欠條放在相框里,給掛在墻上了。
每天都能看到,就會時刻提醒他,在牌桌上,任何人都不能相信的。
“這招還挺管用的。”詩詩見東昊每一步走的那叫一個沉重,心里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他現在接觸的同學,有幾個走的路子不正。”潘朝霞也是有點擔心,東昊沒辦法辨別出來同學的真心還是虛情假意。
雖然她鼓勵東昊交朋友,可有些朋友,可能會毀了孩子一生的。
“你怎么知道。我們在學校的情況,你都清楚?”
潘朝霞沒否認,當然清楚了。不管是他們兩個臭小子,還是當初讀書時候的婉婉和詩詩,她都清清楚楚的好吧。
真以為她是個沒心沒肺的母親,把孩子散養一點都不管啊。
“你這么說,那初二那年我被人欺負,后來那個同學就轉學走了,跟你也有關系?”婉婉后知后覺,此時聽母親的話,她才重新記起來這么回事。
“當然是,不然你以為那個禍害會自己離開?為了這事,我媽愁眉不展好幾天呢。”詩詩撇撇嘴。婉婉的這聲媽叫的可是太晚了。
當年自己離家出走,差點被人給擄走的時候,也是母親救的一命。
后來讀書的時候,因為她的心高氣傲沒少被校園霸凌,鐘婉婉還傻乎乎的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可對方還是變本加厲的欺負她。
有好幾次,婉婉身上帶著傷回來的。她還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可在同一個房間睡覺的詩詩,怎么能看不到她的淤青呢。
可母親擔心貿然幫忙,婉婉會更排斥。
左思右想想了好幾個辦法,才把那個同學悄無聲息的給弄走了。
“幸好你是真不知道,要不然你就是個白眼狼。”詩詩瞧著婉婉傻乎乎的樣子。
也是奇怪了,在家的時候那叫一個霸道,可出去之后就是個小綿羊。
小時候,不是挺能在老師面前表現當個二班主任的。怎么長大了之后,是要臉面了還是窩囊了,竟然連幾個同學都不敢欺負了。
婉婉嘟嘟囔囔的,她當時是真的不知道。還以為是那同學惹著不該惹的人了呢。
“你就是不該惹的人。打小就驕傲的跟個花孔雀似的,怎么,是因為我太優秀你自卑了?我覺得大可不必,你這驕傲的性子,還就是我最欣賞的。”
他們是從小打到大的,就是現在倆人也是經常斗嘴的。
要說以前婉婉是最的討厭這對母親,可現在,也是真心覺得自己做的都是什么事啊。
“行了,收起你那副悔不當初的表情。我媽為你做的事多了去了,你以后好好孝順她就行了。”
詩詩看婉婉那后悔的小眼神,提醒一句。倒是婉婉,鄭重的點頭。
幾個孩子都消停了,回家的回家,睡覺的睡覺,夫妻倆在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