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家里的幾個孩子之外,肖春芳也幾乎每天都會一通電話。今天劇組結束的早,回來就直奔大院。
若不是潘朝霞救了她,怕是此時躺在醫院的就是她了。
啟乾沒有跟她解約,老板娘還救了她一命,這份恩情肖春芳都不知道該如何償還。
前幾日見到出院的梁霄,她的內心也是無比忐忑。
倒是那人,絲毫沒覺得替她擋刀有什么不對勁。還說當時若是他不出手,那才不是個男人呢。
肖春芳覺得,自己前十多年的苦楚,都在啟乾找回來了。
上天給她的恩賜,她已經很滿足了。至于日后是否會繼續跟啟乾走下去,她知道,只要是啟乾不放棄她,她是絕對不會背叛啟乾的。
從這丫頭進來,潘朝霞就看出來她滿目都是心事。
李強的事,有柴伯處理自然不會再威脅到她的。潘朝霞安撫她,只管在劇組好好表現。
這部作品,是詩詩量身為她和梁霄打造的。潘朝霞也很期待,上映之后的轟動。
“我這不是沒事,小小年紀心思這么重呢。”潘朝霞見肖春芳看到自己的時候,還是帶著后悔。“本來這件事是不想現在跟你說的,李強并不僅僅是沖著你來的。”
當日在跟李強對峙的時候,潘朝霞就已經跟肖春芳說了。只不過她當時都是擔憂,肯定是沒有聽進去。
李強若是僅僅是沖著她來的,大可不必用這樣明目張膽的辦法。
就算是肖春芳除了劇組就是在啟乾,可也是有落單的時候。
李強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想搞定一個女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而他卻是在啟乾門口行兇,自然是有目的的行為。
后來,對肖春芳攻擊不成,轉而又朝著潘朝霞來下手,可見在他的心中,肖春芳并不是主要目標。
至于幕后是有什么人指使,潘朝霞現在只想等柴伯那邊的消息。
那老頭子,最近辦事效率也是太低了。算起來,這都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竟然還沒有撬開李強的嘴。
果然啊,江湖上的傳說,現在已經偃旗息鼓了。
“我在替你出頭,你卻在這說我的風涼話。”柴伯背著手,嘴里的雪茄好像剛點燃。
還沒進屋,就把雪茄給扔到外面,順勢還碾了一腳。
晁圣有些心疼,平日里都是吹煙斗的人,最近出去辦事裝氣派才把壓箱底的雪茄給拿出來了。
這才剛吹上兩口,就扔在地上了。一根少說也有個百十來塊呢,真是太浪費了。
從地上把那根碾碎的雪茄撿起來,里面的煙絲還是好的,回去放在他的煙斗里。
肖春芳見到柴伯進來,有些拘謹的站起來。那雙眼睛壓根就不敢直視。
柴伯余光掃了一眼,看看,他的壓迫感還是在的。只不過就潘朝霞這一家人,不把他當盤菜的。
“那您說說,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調查出來什么事了。說出來,也讓小芳安安心。”潘朝霞讓開單獨的沙發,坐在肖春芳的身邊。
在家里,她也完全沒有老板娘的架子。抱著靠站盤腿坐在沙發上,等著柴伯回答。
“李強在半年前,被人擄走過一個月。”柴伯緩緩吐出這么一句話。
半年前,被人擄走?一窮二白的人,擄走好像也沒有什么用處。
肖春芳還是丈二的和尚,不知道柴伯說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