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也沒有人注意下面的戰況。輸多輸少,就是圖個樂呵而已。
卻是沒想到,兩個小時之后,詩詩要輸紅眼了。“不行,我今天必須要翻本。”
“你要是再玩,跑車可就沒有了。”潘朝霞指著自己手里的欠條。
也就是只有跟家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會掉以輕心。
不過當看到欠條上,一張一張都是十萬二十萬的數字的時候,詩詩的腦袋也是蒙的。
她就是問母親借了一百塊,最后怎么搖身一變變成十萬了呢。
這可就多虧了平安的幫助了。開始確實是一百一百的,但是到后面,詩詩壓根就沒看上面的金額,直接就在欠條上簽了字。
現在這一統計,竟然被騙了一百多萬。
“別因為跟家人在一起,就掉以輕心。”潘朝霞把欠條都放在桌子上。
鐘恭良抱著盒子,卻是沒有要把錢歸還的意思。
囡囡手里還有一些零錢,她一直都是陪玩呢。就只有婉婉和詩詩輸的最多。
晚上吃飯的時候,詩詩還有些悶悶不樂的。
這可是給了東昊調侃的理由,“看見沒有,以后這牌桌上是絕對不能疏忽的。就算是和親人一起玩,那也不行。”
這就是最近,潘朝霞在電視上看到的詐騙案例。
不過家里人也沒有嗜賭如命的人,不過就是提個醒而已。
“前陣子我跟人打聽了趙永明他們家的事,你猜是怎么著。”葉安夢跟潘朝霞圍著爐子。
剛吃過晚飯才多大一會的功夫,詩詩又吵著要吃烤地瓜。
倆人就坐在這,這邊剛烤好了,就被孩子們給接過去了。
棟梁也是在炕上盤腿打坐,偶爾交談上兩句,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葉安夢的目光從兒子身上收回來,繼續剛才的話題。
“他們全家搬到國外去了。你說,這剛調派過來匯安,怎么就出國了呢。”葉安夢也是聽別人說的。
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但是她到部門辦過幾次事,聽他們都是這樣說的。
“之前不是說,調派到隔壁省城去了。”潘朝霞記得,剛開始是這么說的。
“是啊,可是后來他們說是搬到國外去了。聽說是他的兒子到國外去工作。”葉安夢也認識趙正飛,卻是不知道那孩子有這么大的本事。
思來想去的,也不知道那一家子到底是去什么地方了。
她還試著打過幾次電話,開始是關機,后來就沒有這個號碼了。
潘朝霞拿出來自己的移動電話,撥打過去。跟大嫂說的一樣。
“或許,趙正飛的工作在國外吧。”潘朝霞也就只能這樣想。
但是心中還是存在疑慮。但是畢竟是別人家的事情,她也沒有必要刨根問底。
二嫂、彩霞一家是最后過來的。這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于敏的服裝店正是最忙的時候。
作為整個縣城最大的服裝售賣商城,周圍七里八鄉的都過來買衣服。
非常有當年潘朝霞服裝攤位的那個架勢。不過于敏做的更大,整整三個樓層,都是賣的衣服。
從小孩子到老人,從內衣到外套,從平價商品到中端西裝的定做,都是應有盡有。
說起來,這定做的衣服,也虧得了彩霞的幫助。
倆人,聯手起來,搞定了大部分的市場。
都三十了,這兩家人才過來,著實是有些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