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連個人影都沒有,劉永志試圖坐起來,但兩側肋骨疼的要命,稍微一動,額頭就冒了汗。
“擦,看來這一次真的是重傷了。”劉永志無奈躺下,此刻他的頭腦卻很清新。
父親怎么樣了?
之前二叔說他還在急救。
母親呢?
二姨呢?
二姨夫呢?
劉永志越想越呆不下去,強忍著疼痛終于坐了起來,然后緩緩起身,先上了一個廁所,尿出來的尿液呈現暗紅,看來腎臟也受到了影響。
他悄悄推開了病房的門,走廊燈光很亮,護士臺有兩個值班的小護士。
劉永志在隔壁幾間病房查看,并未發現母親等人,他擔憂起來。
昨天蘭三告訴他母親和二姨就在隔壁。
現在這隔壁,也沒人啊。
人呢?
護士臺的小護士看見了劉永志,兩人連忙過來將劉永志架回了病房。
或許是看劉永志可憐。
兩個小護士將情況跟劉永志說了。
除了劉永志之外,其他幾個人傷勢不重,只要是能走動的,無論男女,全部被警察帶走了。
劉永志問自己的父親。
兩個小護士支支吾吾不說,只說讓劉永志好好休息。
劉永志躺下后,用了很長時間才重新入眠,腦海中亂成一片。
日次天蒙蒙亮,他蘇醒了,感覺疼痛減弱了一些。
有小護士換班,同時給他掛上鹽水,拿出一顆黑色的丹藥。
劉永志好奇的問:“這是什么?”
小護士說:“之前有個人說是你哥哥,讓我把這個喂給你。你要是不吃就算了……”
劉永志瞬間明白,這是徐堯安排的。
那個夢不是夢,是真實的存在,徐堯來看過他,還給他喂了丹藥。
他現在的傷勢好轉,只怕一多半是丹藥的效果。
劉永志需要盡快康復起來,他沒有任何猶豫的接過丹藥吃了下去。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丹藥效果確實好。
身體疼痛的地方傳來一縷清涼感,很柔和,他的精神狀態也恢復了不少。
那個護工來給他送飯,他開始進食。
如此過了三天。
劉永志可以下地行走了。
如此重傷,恢復的這么快,就算是醫務人員也感到不可思議。
有個小護士知道一些內情,給劉永志拆線換藥的時候說,你恢復的好不見的是好事。
又過了一天,大年三十,除夕。
警察來了,給劉永志帶上了手銬塞進了警車。
小護士望著被帶走的劉永志,眼睛微紅,“這人,真可憐。他爹死了,還不知道……”
“哎,行了,你呀也是剛過來實習,天底下可憐的人多了,你可憐的過來嗎。”另外一個資深護士說。
……
劉永志直接被帶到了燕陽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