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志看見這白豬一樣的男人,汗毛豎了起來,寧愿死也要抗爭到底。
他拼命的掙扎,奈何根本無濟于事。
男子爬上床轉過身,用后背面對劉永志,隨后坐了下去。
“呃啊……”
劉永志放聲慘叫。
隨著男人幾個爆裂大坐,劉永志只覺得身體被撕裂,劇烈的疼痛之下,昏迷了過去。
但,針對他的侮辱、折磨依舊在持續。
這一次過了很久很久。
劉永志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捆在一個麻袋里面,周圍空間狹窄,能聽見車輛行駛路面發出的胎噪。
這是后備箱。
“這是要去哪?”
“擦,不會是要滅口吧?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里,劉永志忍不住的眼淚流淌出來。
車輛開了很久,劉永志出現眩暈,哇哇的吐了出來。
最后車輛停了下來,后備箱打開,劉永志雖然看不見,但知覺敏銳起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人往他身上捆石頭。
隨后將他抬了下來。
“從這里扔下去就算淹不死也摔死了,這下給你出氣了吧?寧夏姐?”說話的人是林曉曉。
“曉曉,要不……算了吧,我沒想過要他的命!”
“怎能算了呢?這種人放在古代是要浸豬籠!”林曉曉說。
劉永志大叫起來,“不,寧夏,放過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你們要什么我都給,我有錢,我有三百萬現在放在一個朋友那里,我讓他取來給你們。”
“哈哈哈,你這種傻逼能有三百萬?”林曉曉冷笑,“不要在騙人了,扔下去。”
劉永志感覺自己被抬了起來,隨后被拋了出去。
耳畔邊的風聲令人感到可怕。
“要死了嗎?一、二、三……”劉永志內心在讀秒,“我不甘心,該死的女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我詛咒你們全部不得好死。”
噗通。
劉永志的軀體重重摔在水面上,強烈的沖擊讓他再次陷入昏迷。
怪異的一幕出現,拋入水中的劉永志并未沉底,拴在他身上的石頭因為捆綁不夠結實脫落了,似乎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力量,將劉永志所在的麻袋在水面漂浮起來。
這一股力量拖著劉永志向大海深處游走。
今夜海風很大,海浪不時的拍擊著海岸的礁石。
遠處有一艘開往京都的貨輪,甲板上水手拿著魚竿,站在船頭,將帶有大號魚鉤的魚線拋飛出去。
“烏桑,你又在夜釣?我敢說這里不會有魚!”一個醉酒的大副說。
“把你的嘴閉上,哦……來了,天啊,好重!快來,這肯定是一條大號的金槍魚,天啊,至少有一百多斤!”
“是嗎?”
胖乎乎的大副過來,和水手一起將拉拽魚竿,拽上來的,竟是一個麻袋。
兩人將麻袋解開,露出了里面昏迷的劉永志。
“呵呵,這就是你釣的大魚?烏桑?我敢說這家伙是被人殺死丟進大海喂魚的。”
“這么說我們救了他?這可是一件好事,回去后,我要告訴我的奶奶,她一定會為我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