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國棟覺得自己身體內的鮮血已經燃燒起來,想想家里的老婆和三歲孩子,連一罐奶粉都買不起,還配當一個父親一個丈夫嗎?
草。
拼了。
賤命一條。
費國棟用繃帶把刀柄和自己的手腕捆綁結實,頭罩戴上,“沖!”說著第一個沖了出去。
從小巷子到對面不過三十米,眨眼間沖了過來。
火柴喝的醉醺醺的,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費國棟已經來到了他面前。
火柴將身邊的女人推向費國棟,轉身往酒吧里面跑,同時喊叫:“來人,來人啊。”
“我草泥馬!”費國棟跳起來一刀劈了過去。
這一刀略微遠了半寸,最鋒利的刀身部位沒有砍中費國棟,但刀尖在火柴后背劃開了一道十幾公分的血口子。
火柴的幾個手下過來幫忙,費國棟的幾個手下沖來,他們手中有家伙,一個照面,火柴的手下吃了大虧,紛紛被劈砍倒地。
能跟隨費國棟參與這次任務的,都是精兵悍將。
費國棟跑到火柴身后,手中的西瓜刀揮成了一片刀影,眨眼間在火柴身上砍了十幾刀。
酒吧的人沖出來,見門口火柴被砍,紛紛拿家伙出來。
費國棟大叫一聲,撤。
幾人分散各自逃跑。
酒吧里面的人連忙將被砍成重傷的火柴送往醫院,同時呼朋喚友,封鎖灣仔,要把兇手找出來。
……
深水埗公屋,周淑芬把孩子哄睡著,原先缽蘭街一家酒吧的姐妹忽然給她打電話。
“淑芬?”
“娟姐?”周淑芬有些意外,這姐妹已經多年不聯系了。
“你現在還在唱歌嗎?”
“呃,早就不唱了。”
“我記得你歌聲是最像鄧麗君的,我這邊有個老板,好有錢的,是內地來到,現在喝多了,非要聽鄧麗君唱歌,我就想到了你,你過來幫我頂一下好不好?”
“娟姐,你知道的,我有小孩了,家里沒人看,我要是走了……”
“你打計程車過來,唱兩首歌曲就走,最多也就半個小時,我給你三千塊!”
半個小時三千塊……
周淑芬心動了,但又有些放不下孩子。
“你快來吧,算了,我給你五千塊!馬上過來,要不然我找別人,淑芬啊,大家現在生活很難,這種賺錢的機會不多的。”
“好,我過去。”周淑芬連忙穿好衣服,這些年雖然生了孩子,但生活條件并不好,身材比以前更瘦,換上以前的衣服,稍微補個妝,拿著小包下樓。
出門看見對面李玉萍站在窗邊。
周淑芬嚇了一跳,“嫂子?你還沒睡?”
李玉萍揉揉眼睛,“出來放水,你干什么去?”
“我有個姐妹遇到一些困難,要我頂個場子,我去唱歌,半小時回來。”
“你孩子呢?”
“睡著了,沒事的,我很快就回來,拜拜。”周淑芬說著跑進了電梯。
李玉萍有些擔心,她連忙將這個情況跟徐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