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芬沒想到今晚上那么輕松就賺到了幾萬塊,這種機會她十幾年都沒碰到,以前老板不喜歡聽這種老調歌曲,更熱衷于活力四射的組合勁歌,今天純粹是運氣好。
她還感謝鵑姐,這五千塊說什么也不要。
鵑姐道:“淑芬,我知道你日子困難,齊北仔那個混蛋又天天不上進,今晚上我還見到去灣仔了呢,這個錢你拿著,給孩子用。”
周淑芬心中感動的稀里嘩啦,道:“鵑姐多謝你,現在國棟比以前好很多,我準備做點小生意,已經找到了投資的老板。”
鵑姐有些吃驚,“淑芬,你可不要走那條路……”
周淑芬明白鵑姐說的是什么,當下道:“不會的,鵑姐放心,我老公跟這位內地老板是同學。”
“哦,那就好。哎,干我們這行的,通常被人看不起,吃的又是青春飯,有今天沒明天,話說回來,如果我能找到一個齊北仔這樣的,我也愿意跟著他。”鵑姐說。
兩人說了幾句話,鵑姐道:“好了,不多說了,你趕緊回家吧,對了,要不要我叫車送你?”
“不用,你去忙吧娟姐,我自己能回去。”周淑芬說。
兩人告別,周淑芬好長時間手里沒有那么多錢,從缽蘭街出來,夜空竟然下起了小雨,路上基本上沒什么車,連計程車都不見了,夜黑的有些嚇人。
周淑芬看見旁邊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蛋糕店,忍不住進去了,兒子快要過生日了,以前每次看見蛋糕店都饞的流口水,可惜一個蛋糕好貴,從未舍得買,現在進去定制一個。
周淑芬花了八百塊定了一個動物奶油的蛋糕,約好明日來取,從蛋糕店出來一路往深水埗走。
此處距離深水埗有六七里地,說遠也不遠,但路上沒什么車了,周淑芬心情激動,走路很快。
后面,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緩緩開了過來,車燈照亮前方,從胎噪能聽出,車速并不快。
周淑芬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種車在香江都是有錢人家開的,等有一天她也想開一輛,讓兒子坐在后排,送去貴族學校念書。
車輛緩緩行駛到她身邊,后排車門打開,忽然跳下來兩個黑衣漢子。
周淑芬瞬間察覺到危機,這兩人怕是沖她來的,當下大叫一聲,掉頭就跑。
兩個黑衣漢子速度比她快多了,猛追幾步,將她抓住。
周淑芬大叫救命。
有個黑衣漢子拿出了麻醉手帕,朝周淑芬的面容捂過去。
這時,按照徐堯要求,負責保護周淑芬的李玉萍從身后跑來,她此刻穿著一套運動裝,帶著口罩,大步流星,追上之后,跳躍而起,一記騰空飛踹,將一個黑衣漢子踹翻在地上。
“啊!嫂子?救我。”周淑芬認出了李玉萍。
李玉萍伸手抓住了周淑芳的手臂,大長腿甩踢向漢子面門。
漢子不得不松開手,李玉萍往前小跳步,掃腿改為踹腿,一腳踹在漢子脖頸。
后者哀嚎一聲,飛了出去。
黑色的保姆車停在路邊,副駕駛位置下來一個漢子,目光冷厲的看著李玉萍,“你很能打?”
李玉萍冷笑,“你們是什么人呢?”
遠處一輛黑色寶馬車呼嘯而來,車上下來四個黑衣漢子,將李玉萍包圍,隨后一起動手。
這四人都是練家子,但也只是普通人,對李玉萍構不成威脅,以一敵四,依舊輕松應對。
但為首的黑衣漢子卻忽然掏出了一把加裝了消聲器的伯萊塔九二,對著李玉萍開槍。
李玉萍驚呼一聲,她速度還沒有快過子彈,下意識的轉身,一縷火光擦著她臉頰飛過,瞬間將她的“皮膚”打開。
“皮膚”受到傷害是李玉萍最擔心害怕的,因為傷口會不斷的開裂,她將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