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安的爺爺馬國仁當年跟隨委員長一起退到了臺北,他本身在內地有家室,但到臺北之后又成立新的家庭,娶下了馬永安的父親。
馬永安出生不久,馬國仁便去世了,后來馬永安的父親在臺北遭受政敵迫害,將馬永安送到了香江生活。
在香江生活了幾年后,臺北方向傳來了噩耗,馬永安的父親死于車禍,事實上是政治謀殺。
但因為他父親的死,他父親所在的黨派獲得了勝利,馬永安的安全得以保護,他重新回到臺北拿到了父親留下的遺物,其中就包括這一張他爺爺馬國仁的老照片。
在馬永安很小的時候,他曾經聽當時依舊擔任軍中要務的馬國仁說過,照片上這位是個陸地神仙,非常強大,能與他共同斬殺日寇是此生榮幸。
馬永安不想留在臺北,與父親的同仁、朋友告別之后,來到了香江。
頭幾年得益于他父親的名聲,還有人照顧他,隨著后來數次政變,他父親的勢力基本上被排擠到邊緣,自然也顧不上他。
在六十七年年代混亂黑暗的香江馬永安靠著一股子狠勁站穩了腳跟。
他是個戀舊的人,家里的很多老物件都好好珍藏,今日看見徐堯之后,頓時想起了這張老照片。
馬永安今日并沒有喝多,此刻頭腦依舊清醒,他仔細辨認照片上的徐堯,“難道……今日這位徐先生是陸地神仙的后代?”
“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怎么可能呢。”
血脈的傳承系基因的復制,但,不能如此一模一樣吧?
馬永安起身去了趟洗手間,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發呆,他兩鬢發白,頭發稀疏,眼角都是魚尾紋,整個人看上去蒼老的很。
六十歲了。
老了。
這個自然規律任何人都無法克服。
“如果,他們是一個人呢?”馬永安想到這種可能,心跳猛烈加速起來。
人不衰老,永遠也無法體會青春的美好。
……
這一場酒喝到最后,費國棟和骷髏摟抱在一起碰杯,兩個競爭對手竟然惺惺相惜起來。
骷髏說仔哥我就知道你,雖然咱倆們沒見過面,但我聽過你的名聲,沒想到你那么苦,混了十幾年,連個物業都沒有。
費國棟苦澀一笑,無言以對。
骷髏說三天后,咱們擂臺不見不散,如果我輸給你,我甘愿當你副手。
費國棟與他碰拳,說我也一樣。隨后開始瘋狂喝酒。
……
等徐堯帶著醉酒的費國棟和黑桃七出來時,已經看不見大頭林,三人坐在返回深水埗的車上,費國棟吐的稀里嘩啦,他已經連續多日沒好好休息,此刻身體堅持不住,吐完之后睡著了。
黑桃七想送費國棟回去,被徐堯拒絕了。
因為在費國棟喝醉之前,他囑咐徐堯,如果他喝多了,希望徐堯送他回家,絕對不能讓黑桃七跟著。
費國棟在公屋的具體居所,社團之中貌似還沒人知道。
到了公屋附近徐堯讓黑桃七下車,隨后讓計程車繼續往前走。
黑桃七下車之后,臉上上過一抹陰郁,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后走到路的另外一邊,搭乘一輛計程車來到了尖沙咀走進了停放在一家老商場地下的停車場,坐進一輛奔馳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