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七哥,你……你剛才看見沒有?”背靠著樓梯間門的青年聲音哆哆嗦嗦的道。
黑桃七滿臉大汗,將口罩摘下來,他剛才當然看見了,就在他們高度懷疑齊北仔家的對面,走出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很好看,很面熟。
仔細看。
見過。
是跟徐堯、齊北仔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好像叫萍姐。
這個女人笑著走到幾人面前,下一秒鐘,她的面皮忽然從中裂開,露出了一個丑陋的蟲臉,滿嘴鋒利如同剃刀般的利齒,瞬間將距離她最近的一個青年的頭顱吞了進去。
小莊等人朝她開槍,子彈打在她的身上,射出一個個彈孔,她的肌膚從彈孔的位置裂開,還有綠色散發出令人嘔吐的液體。
她的速度飛快,眨眼之間便沖到了一個黑西裝殺手面前,這個殺手朝她打了一梭子子彈,但毫無用處,她張口吞下殺手的頭顱,在吐出來的時候,便是一尊白骨……
閉上眼睛,剛才的一幕幕在黑桃七腦海中不斷的閃現。
黑桃七拿著開山刀的手在不斷的顫抖。
咣咣咣。
樓梯間的門被從外面撞擊,發出聲音。
頂著門的青年小的往前沖去,“七哥,女鬼,女鬼來了,走,快跑啊。”
黑桃七和小莊等七人順著樓梯朝下跑去。
來時九人,已經有兩個人永遠的留在了上面。
砰。
樓梯間的門被一股強大的外力撞開。
李玉萍嬉笑著追蹤而來,黑西裝殺手回頭朝她扣動了扳機,伯萊塔槍口火光閃爍,子彈在狹窄的樓道中發生跳彈,李玉萍左右閃躲,子彈從她身邊擦身而過,沒能擊中她,反而傷到了兩個同伴。
李玉萍飄忽到這兩個青年身邊,嘴巴張開,綠色的舌頭上粘液滴滴答答,兩個青年直接嚇昏過去。
黑桃七等人瘋狂往下逃跑。
李玉萍笑著追蹤,幾個殺手打空了子彈,被李玉萍接連扔出去撞擊在墻壁上昏死過去。
最后只剩下了黑桃七和小莊。
兩人對望一眼,拿起開山刀和匕首沖向李玉萍。
李玉萍伸手抓住了兩人砍來的刀子,稍稍用力,剛性極強的開山刀頓時寸斷,小莊的匕首也被李玉萍搶走,后者奪走匕首后,在小莊脖頸上劃了一下。
一道血痕出現,小莊噗通一聲倒地,鮮血殷紅了地面。
黑桃七嚇的雙腿發軟,尿道括約肌不受控制的松弛,旋即尿了褲子。
李玉萍抓住了他的脖頸,身體朝樓梯口奔躍上去,將他重重的摔在地上,這一下摔的黑桃七眼冒金星,頭暈眼花。
等他視覺恢復正常,眼前站在兩個,徐堯和手拿狗腿開山刀的費國棟,場景是樓頂天臺。
“啊!”
“仔哥……仔哥……”黑桃七跪在地上,“我不想這樣做,是大頭林,大頭林讓我這樣做的,鵝叔的鋪子是我燒的,是他逼著我去燒的,今天我如果不過來砍你,他會將我燒鵝叔鋪子這件事告訴社團,讓社團處理我……嗚嗚嗚。”
黑桃七說著哭了起來。
他一邊哭,卻用眼神看向四周。
在徐堯身后,重新換好了衣服的李玉萍出來,“喂,你是在找我嗎?”
黑桃七一看,嚇癱瘓在地上了,“啊!鬼,你是鬼啊。”
李玉萍對徐堯偷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