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真實的歷史跨度來看,馬國仁在馬永安幼年時期便死了,距今已經好幾十年,但在徐堯的時間表中,他從上世紀三十年代穿越而來還不足一年。
和馬國仁一起在淞滬戰斗時的經歷,仿佛就在昨天。
那是個愿意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真正軍人。
他以前每一次打仗前都跟徐堯說,若死了,便馬革裹尸,隨地下葬,不給組織增加麻煩。
而今,穿越歸來后,又收到昔日戰友消息,卻已死亡。
徐堯也有些感慨,忍不住嘆道:“時間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活的久了,當真不是什么好事情。”
葉胖子和馬永安偷偷交流了一下眼神,對徐堯更加敬重。
他們永遠也猜不到徐堯是穿越到過去又在偶然間穿越回來這種可能。但徐堯對馬國仁的熟悉,以及徐堯自身那一抹淡然從容的氣質,讓他們下意識的認定,徐堯和馬國仁有很深的關系。
馬國仁如果活到現在得一百歲了。
而徐堯和他若是同齡人,必然也得是這個歲數。
一百歲的人還如此年輕。
不是神仙,是什么?
馬永安激動的端起酒杯,“徐先生,我敬您喝一杯。”
徐堯與他碰杯,一飲而盡,道:“你將你祖父和父親的遺骨收拾一下,這幾日等我消息。”
“多謝,多謝。”馬永安說。
這一場家宴進行到了晚上九點半,李玉萍的“衣服”快撐不住了,徐堯提出離開,馬駒安排車送他和李玉萍回到了附近李玉萍的住所。
進入家門,李玉萍便撐不住了,皮膚瞬間離開,露出了猙獰丑陋的面容,“抱歉抱歉。”她說著跑回了自己的臥室,過了一會,裹著一件包裹自己面容的袍子出來了。
“徐師,我們這兩天要回去?”
徐堯點頭,“這里的事處理完了,該回去了。”
“哦,好,我真有些舍不得費裕文,這幾天那小子跟著我,幾乎把我當成了媽媽,哎。”
“你自己能生嗎?”徐堯問。
李玉萍頓時搖頭,“當然,不能。”
徐堯笑了笑,沒在說話。
次日上午,徐堯和馬曉茜取得了聯系,后者也正要找徐堯,約在了西九龍警察局附近的一處咖啡廳。
這一次梁國仁沒跟來,只有馬曉茜和徐堯兩人。
點了兩杯咖啡,徐堯開門見山,提出可能明天就要返回齊北。
馬曉茜道:“你的事處理完了?”
徐堯點頭。
馬曉茜道:“不對吧,我記得你來香江的目的是要找海大鵬,我昨天看到一則新聞,海大鵬正在東歐,剛剛拍下了一個流失海外多年的道家箴言,花了五千萬美金!所以,你不可能見到他。”
徐堯倒是沒注意,笑道:“我知道了他的消息,見不見已經不重要了。”
“哦,對了,那個,費國棟的老婆找到沒有?”
徐堯道:“兩天前就找到回來了,哦,關于那個人口失蹤的案子,你不用在偵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