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了。
想到這種可能，小頭目更加害怕了，哆哆嗦嗦，連話都說不清。
“去吧，將崀山叫到蒼龍山來。”老者說。
小頭目失魂落魄，連滾帶爬的從蒼龍山背面下去了。
老者從山洞出來，便是因為感受到了有人在山頂，料想是崀山的人，他帶健綱上來，便是希望雙方對質。
畢竟，光聽健綱一面之詞，不見得一定是真的。
這幾人上來看見健綱便殺，還要殺他。
可以說明他們和健綱確實有仇恨，他們也很跋扈，否則至少不會連他也要殺害。
本身老者對崀山的影響還不錯，現在看來，那須川的負責人應該換一換了。
“健綱，你還記得重陽圣域嗎？”
“記得！”健綱連忙說。
“好，跟我下山吧。”老者說。
健綱后脊梁驚出了一層冷汗，他為自己感到慶幸，蒼龍大人不虧是蒼龍大人，看似帶他上山好像沒什么事，但卻警告了健綱，對蒼龍大人要忠誠，誠實。
……
蒼龍總部，健綱跟隨在老者下山一路來到這里。
因為是從總部北方下山，此處沒有魔刀支部的人，都是總部的一些弟子。
這些人看見老者紛紛下跪喊師父。
健綱慶幸的同時，對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也心生羨慕。
說的好聽一些，他們是蒼龍大人的后人，受蒼龍大人庇護。
本質上，他們只不過是蒼龍大人的奴隸……
兩人一路來到蒼龍總部院落之中，老者的一眾弟子紛紛來了。
悟元、妙音、雷蒙等等這些在那須川家族比較有名的弟子都出來了。
這些人的地位和碧虛子在那須川家族中不相上下，此刻都跪在老者面前。
健綱站在老者身后，瑟瑟發抖。
老者道：“可見碧虛？”
悟元搖頭，“師兄數月前離開，不知所蹤。”
“哦。”老者點頭。
他的這些弟子之間也內卷的很，老者是知道的，問道：“為何無人告訴我？”
幾人均是沉默。
過了足有十幾秒鐘，身材高大的雷蒙往前一步，道：“師父常年在山中修行，不敢輕易打擾，碧虛師兄修為高深，我等考慮其可能也在修行，這等小事，并未告訴師父。”
“把崀山叫來。”老者說。
妙音對身后的一名弟子道：“去，叫崀山進來。”
下面弟子去了，老者趁著這個時間，拷問了幾個弟子修為。
十分鐘后，崀山面帶慌張從外面進來，看見老者，崀山頓時跪倒，“崀山拜見圖騰大人。”
老者直言道：“你要殺健綱？”
崀山咬牙切齒，目光毒辣的看著健綱，道：“是。”
“為何？”
“他殺我兒信玄，侮辱我妻，摔死我還在襁褓中的嬰兒！”
老者有些意外，但也在內心計較之中，他猜測到健綱說謊，對兩人之間的恩怨，他倒是樂意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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