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扭頭看向健綱。
健綱領會其意思,是想讓他對這件事解釋一下。健綱道:“此事是我干的。”
崀山恨的心頭滴血,但是在蒼龍總部,他又不敢妄動。
妙音對健綱冷斥道:“健綱,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健綱后退半步下跪,朝老者磕頭,道:“大人,健綱的事已全部向大人坦白,沒有半分虛假,若有虛假,健綱愿接受一切懲罰。
我如此對崀山,只是以其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老者微微點頭,看著崀山,問:“你可阻止健綱前來尋我?”
“這……”崀山頓時冒汗了。
他和健綱之間的仇恨,蒼龍總部不會關注,但如果阻止健綱來蒼龍總部,便有干涉蒼龍總部管理的嫌疑。
這可是越權啊。
“師父在問你,快些回答。”悟元道。
崀山結結巴巴,“這,這,弟子從未阻止過……健綱。”
他說完這一句話,健綱心頭一松,知道崀山入套了。
老者道:“你并未阻止他?”
“沒……弟子沒有。”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在撒謊。
老者并未在這件事上深究,而是轉換了一個問題,道:“他之前可曾見到碧虛子?”
“見過,他和碧虛大人一起出海,但只有他一人回來,還說碧虛大人被人殺了。”崀山道。
老者問:“你為何不如實稟報此事?”
崀山嚇的臉色發白,他意識到了,碧虛子可能真的死了,道:“碧虛大人如此強大,豈會遇到危險?我懷疑是健綱撒謊,畢竟……如果碧虛大人遇到危險,他豈能全身而退。”
老者道:“你懷疑他撒謊?”
“是。”
“有沒有展開調查?”老者問。
崀山忽然砰砰砰的磕頭,三下過后,額頭已經磕破,鮮血流淌,“弟子……錯了。”
妙音道:“師父,崀山可能是被健綱騙了。”
“師弟,你這話說的,崀山是那須川五大支部之首,據我所知,這段時間來,崀山好像很活躍,紅葉支部似乎給他滅了。”悟元說。
崀山連忙道:“紅葉支部現在的首腦是原野。”
“原野乃背叛我的棄徒!”健綱略微提高了一些聲音,“他本身是脫北者,是我收留了他,但……此人野心太大,弟子駕馭不住,便將他攆出家門,沒想到弟子被囚禁在崀山死牢數月,那棄徒卻被崀山扶正,成了崀山之傀儡!”
老者道:“可有此事。”
“這……這……”崀山不敢回答,吞吞吐吐,隨后便沉默了。
老者站了起來,道:“崀山,當年你們那須川家族深受蟲妖迫害,是本尊消滅了蟲妖,救助了你們。
你們今日的一切,也都是本尊給的。
作為五大支部的首領,你應當用心經營,好好維護。”
“是。”
“你今日犯下的錯誤,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那須川家族的存亡。”
“弟子知錯了。”崀山再次磕頭,身軀一動不敢動。
健綱心中大喜,他迫切的希望老者隨手把那須川·崀山拍個灰飛煙滅,再把五大支部的首領位置交給他。
不過,這只能是他的妄想。
老者道:“你在那須川首領的位置上也干了多年,是不是沒有好好學習?思想上滑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