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你不用這般疾言厲色,我不會害你的。”牧秋的目光忽然變得柔和了起來。
他自以為深情款款,在秦荷的眼里,卻好似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秦荷默默的往后面退了退,他身上的氣息,陰冷陰冷的,和燕九身上那種干凈清冽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垂眸:“你現在就在害我。”
“怎么會,我是為你好。”
牧秋激動的上前。
秦荷手里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劃破他的衣裳。
牧秋的身形一頓,完全沒想到秦荷會這么不顧忌,匕首很鋒利,只要他再進一步,就能劃破他的身體,他的眸子沉了沉,盯著她白凈的臉龐,道:“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了,燕凌他,還會要你嗎?”
牧秋知道自已很沖動,可秦荷的做法,讓他控制不住。
“呵。”
秦荷冷笑著,輕蔑的視線落在牧秋的臉龐上,道:“你覺得,你能做到?”
“為何做不到?”
牧秋反問。
秦荷腳下一用力,對準了他的腿尖,狠狠一踩,袖箭瞬發了出來,穿過他的肩膀,她的身子輕盈的往旁邊一閃,迅速的退開。
暗處,護著秦荷的人直接動手。
秦荷重新站在馬車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恩將仇報,是要遭報應的。”
牧秋捂著受傷的肩膀,疲備的應敵,氣極敗壞:“秦荷。”
如果是在樹林里,秦荷絕對逃不走!
一路平安回到村里,秦荷叮囑道:“這事,不要和燕九說。”
夕照:“……”
就算她不說,暗衛也會說的。
夜。
秦荷剛休息,就被站在床邊的燕九嚇著了。
“你怎么來了?”
秦荷震驚的看著燕九。
“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告訴我?”
燕九在床邊上蹲了下來,握著她的手,要不是暗衛說,秦荷并沒有受傷,更沒有讓人欺負,燕九早就忍不住了。
“沒事,我好著呢。”
秦荷坐了起來,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確定沒有不妥當的地方,才道:“你派來保護我的那些暗衛說的?”
最開始,她和夕照說的時候,確實沒想到暗衛上去,等回到家,才想起這事。
“他們是保護你的。”燕九慶幸,他堅持找了兩個暗衛,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身邊,在她有事的時候,能夠替他護著她。
“我自已能保護我自已。”
秦荷小聲嘀咕著,她岔開話題問:“對了,你有沒有找到?”
“暫時還沒有。”
燕九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想,以后要讓她更忙一點,忙得沒時間跑。
“我今天倒發現一個地方。”秦荷將今天發現的那個荒廢的院子說了,還有,牧秋引她離開的那個樹林,也有可能有問題。
燕九不說話,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她,屋子里,連燈都沒有,就只有窗外灑落進來的月光,秦荷隱約能看到他的臉龐輪廓,以及那灼熱的目光。
“你,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
秦荷悄悄的往后移了移,總覺得他的目光好似要將她生吞了似的。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