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門前的風悠悠的如泣如訴,宛如一曲英雄的悲歌,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那細細密密的雨絲落在土地上,讓那鮮紅的血液變成了蜿蜒的小河。
沐浴在小雨之中的謝家主,拄著自己的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豪邁的笑聲從他的胸膛間仿佛噴薄而出。
“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可笑至極呀!”
“這龍夏萬里河山,泱泱中華大地,哪一寸不曾留下,屬于吾輩先祖的高歌,沒想到我們居然最終淪落到如此地步。”
“我們可以死在對敵的戰場上,可以死在對抗天命的途中,可以死在自己的意氣風發里,但是死在你們這群叛徒手里,我真覺得不值。”
謝家主顫顫巍巍的提起了自己手里的劍。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渾身上下已經沒有太多的力氣,對面的陳家家主依舊對他十分忌憚。
謝家,王家,那是統率了龍夏武者世界數千年之久的豪門世家。
他們的榮光和輝煌壓的他們這些小家族,沒有任何喘息之地。
可是即便如此,陳家家主也不得不承認,謝家王家是那一類真正我的天下蒼生的人。
他內心是有著一絲敬佩,可這一點敬佩,完全沒有辦法和他內心充斥著的濃郁的欲望相比較。
與其被這些人壓在底下,兢兢業業的什么都不敢做,不如就做這個叛徒。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世界之巔的滋味他也想嘗嘗。
“謝家主,別做這種無謂的掙扎了,成王敗寇,這一局是你們輸了,輸了就得認輸”
“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只要你們向我投降,并且費了自己的功力,作為一個普通人,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饒我們不死?”
謝家主宛如一只被激怒了的雄獅,即便這頭雄獅已經步入了衰老的年紀,卻依舊不見雄風。
“謝家人的生死,何時輪到你來置喙?”
“我們就算死,也只能是死在自己手里!”
說著,謝家主手里抬起的劍,竟然向自己刺了過去。
“大哥!”
千鈞一發之際,謝家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的劍,就被一股力道直接彈飛。
陳家家主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目錄驚恐,整個人退入了層層疊疊的仿生人中間。
“謝道言!”
“他怎么會在這里,不是說他不在謝家嗎?”
陳家主可以倚仗著自己的仿生人大軍,在謝家主面前耀武揚威,并不代表他在面對謝道言的時候能不懼怕。
謝道言,那是震古爍今的一代天才,是他們這些人必須要仰望的太陽。
僅僅是一個名字,都會讓他們覺得恐怖。
陳家主之所以如此膽大妄為的背叛了自己的國家,對謝家出手,正是因為西方那些人,給他提供了詳實的證據,證明謝道言不在謝家,并且短時間內趕不回來。
那現在這又是什么情況?難不成真的是天佑謝家嗎?
陳家家主已經有了后退的意思,但是站在他身邊的帶著兜帽的男人,卻不允許。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把模樣精致的槍,正直直地抵著陳家家主的后腰,這個距離就算他的身手,再好也沒有逃脫的可能了。
“你不會以為這件事到此就為止了吧,正好謝道言和林明一起回來了,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一網打盡,你就能夠成為統帥東方武者勢力的王者。”
戴著兜帽的男人,聲音里是淡淡的引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