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刮過。
教堂的門就這么被吹開了。
原本空蕩蕩的教堂的門口,突然多出了幾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
他們來的悄無聲息,直接突破了教廷所謂的周密的防護,出現在最深處的位置。
來人甚至并沒有摘下自己斗篷的帽子。
教堂里的三個人就已經辨別出了她的身份,并且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她的名字。
“白雪?!”
在三人或緊張或驚疑不定的眼神中,白雪淡定地摘下了自己頭上的帽子。
她柔順的頭發,順著她摘帽子的動作,滑溜溜的滑落了下去,有一兩縷卻調皮地耷拉在她的肩頭,俏皮地和對面的人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
白雪語氣淡淡。
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平靜的注視著面前的三個人。
說完,她邁步跨入了教堂之中。
幾個人之間的氣氛,近乎于凝滯。
她的這一舉動,打破了這凝滯的范圍,讓三個人瞬間如臨大敵的警惕起來。
“白雪,你貿然出現在這里,已經違背了相處的準則!”
“你這是想要直接向我們宣戰嗎?”
“難道沒有嗎?”
白雪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扎人的話。
“對于宣戰這件事情,你們已經做了太多了,這最后一步讓我來做也無可厚非吧。”
安娜臉色難看的盯著白雪。
她前段時間剛經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戰斗,還沒有恢復。
這一具新的身體,和她的磨合也并沒有達到一個最好的地步。
而白雪就不一樣了,僅僅憑借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安娜就能夠斷定白雪現在的實力不減范增。
兩個人直接對上,她必然是不可能有任何好的結果的。
必須得想個辦法拖延時間。
安娜眼神一轉,就落到了身旁的兩個人身上,對于這些遠遠比不上他的人來說,安娜出賣起來是沒有一點心理壓力的。
“白雪,你也知道我這么多年都不怎么處理世事。”
“我想你對我恐怕有一些誤會。”
“僅憑我自己來說,我是絕對不會想要和你宣戰的。”
“或許你可以冷靜的想一下,讓你憤怒的那一切都是他們做的。”
“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
安娜不僅試圖把血蓮和衛拉出來當炮灰,還提起了從龍島叛逃的白樾。
“況且你真的是離開的太久了,就連我有的時候也懷疑,龍島是白樾的一言堂。”
“所以才有了后面的那么多事情。”
血蓮和衛在安娜開口把鍋都甩到他們身上的時候,都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過這兩個人也并沒有因為這件事兒就崩潰。
畢竟他們還從來沒有直面過白雪的恐怖之處,對于白雪的畏懼并不像安娜那么深。
“白雪,教廷才是未來的大勢所趨,你現在不管做什么都是無謂的掙扎。”
“你知道我和衛的實力,不僅僅是我,還有英皇她們,你確定自己能夠以一己之力抵擋我們好幾個人的勢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