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兄這般抱著秋紅,后面跟著兩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經過大堂的時候,自然引得樓子的客人紛紛側目和嘀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兩個小姑娘就不說了,頂多就是看著瘦弱有點臟而已,生病的秋紅,哪怕她被被子包裹著,臉上也蓋著絲帕,但身上那股血腥氣還有臭味確實是掩蓋不了的,引得眾人各種嫌棄和皺眉。
這會兒媽媽也跑來,跟趕瘟神一般趕走雕兄幾人趕緊離開,“哎喲喂呀,客官您怎么還在這里呢,您這是要砸場子嗎?”當然也瞪了老五一眼,埋怨他怎么沒有帶人從后門出去,要是敢影響我晚上業績,我跟你沒完!接著便催促老五,“還不快點幫客官搭把手!”讓他趕緊把這幾個瘟神送走,別耽誤摟住賺錢了。
老五欲哭無淚,你怕被傳染到病不想碰秋紅,我也不想好吧!但在媽媽的怒視下,他也只能上前幫雕兄,但實在不想要碰到秋紅,哪怕隔著被子也不想,便只是虛扶著秋紅的腳,嘴里也催促著雕兄,“走快兩步吧您咧……”
就這樣,雕兄在老五的‘幫助’下抱著秋紅,帶著祝夕惜和小圓堂堂正正地從樓子大門走了出去,先是將秋紅放在摩托三輪的側座上,接著又把祝夕惜和小圓抱上后座,就這么將她們帶回了家。
好巧不巧,雕兄從樓子帶了三個姑娘出來,竟然被同樣逛樓子,只是逛的不是同一家樓子的宋公子給看到。
宋公子本來還在氣惱自己之前找的姑娘不給力,竟然沒有勾引到雕兄,甚至自個還病倒先,都沒等把病傳染給雕兄,真是沒用至極。
沒想到如今雕兄竟然自投羅網,自己進了樓子,而且還從樓子里帶了三個姑娘出來,簡直了,宋公子都不由拍著大腿大笑了起來,連干三杯以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便是將旁邊陪酒的姑娘嚇到了都不管,甚至立馬摩拳擦掌派人去打聽雕兄帶走的姑娘都是誰,也吩咐人找幾個報社爆料去,先把他的名聲搞臭再說。
于是第二天便有好幾家報紙都報道了雕兄這一件從樓子里帶姑娘出來的風流韻事。雕兄作為一個從大不列顛開飛機回國的人,多少還是有些知名度的,哪怕如今熱度有降了下來,但有關于他的花邊新聞,報社還是很樂意去報道的,誰叫民眾就喜歡看這些呢。
#昔日天才飛機師,今日樓子一拖三,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天才飛機師的隕落:從飛上云霄到混跡樓子,他到底怎么了?#
一時間各種配上聳動標題的花邊新聞滿大街,雕兄仿佛成了一個色令智昏的人,好像多少還真的有點身敗名裂的趨勢呢?而為了顯示出這樣的新聞的真實性,不少報紙還給報道都配上圖片了,雖然并沒有拍到所謂的雕兄混跡樓子或者一拖三的照片,但是讓畫手靠想象拿雕兄一帶三那一幕給畫下來,也是可以有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畫手全靠想象去畫畫,所以畫出來的雕兄所帶的姑娘,全都是二十幾歲的花枝招展的姑娘,這倒也避免了祝夕惜和小圓兩個十來歲的姑娘被人知道她們進過樓子的事情,不用擔心名聲被毀。
至于雕兄的名聲會不會被毀,他似乎也沒有在擔心這一點,自己以前還被寫成身患絕癥甚至寫死過了,自己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所以他們說自己墮落,自己一拖三,又能如何?一拖三什么的,難道不是在稱贊自己體力好嗎?
不得不說,雕兄也是一只樂觀雕啊!
花邊新聞什么的還是后話,這會的雕兄剛帶著秋紅幾人到家,剛把摩托三輪停好,雕兄便看秋紅的呼吸輕到幾乎沒有,整個人也是滾燙滾燙的,似乎不大好了,連忙將她抱起來往家里走,一邊走一邊喊家里的幫傭,“劉嬸,你快去拿些被子去偏房!劉伯,你去廚房把熱水燒起來,等會要用!”